下一句話讓沈時靳心跳失控律動。
“不然,我就要將這朵無數人垂涎的高嶺之花摘了喔。”
少女懶懶地說完,手臂一個用力,扯著他的領帶將人拽到了眼前。
男人呼吸一滯,定定地看著她,薄唇微動。
“怎麼摘?”
沈時靳低頭,見她玉白的指尖將領帶扯直,另一隻手一點點往上滑動,直到滑到了領口,滑到了他的喉結。
他滾動的喉嚨被反覆指腹碾壓,癢意席捲全身。
學著他剛剛那樣,她朝喉結吹了一口氣,笑的肆意嫵媚:“那你願意被我摘嗎?”
沈時靳額間躍動的脈搏顯示著他的不平靜,垂在身側的雙手抬起又放下,沒有阻止,徹底抑制不住狂亂的……
輕輕“嗯”了聲,便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
只見少女藍眸輕瞇,鬆開了扯著他領帶末端的手,向下。
只是一秒又鬆開了,像是被撓了癢癢一樣。
“可花兒要凋零了才能摘,現在正是盛放的最牢固的時候呀。”她遺憾地挑眉:“怎麼摘?”
沈時靳因沉迷演戲,平日對別的女人敬而遠之,根本沒經歷過如此激烈的言語和動作雙重挑撥,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摘了才會凋零。”
他的聲音都啞的不成樣了。
完全跳進漩渦裡出不來。
哪裡知道她還有更壞的,直接喉結也不撩了,挑逗的言語止住,朝他笑了笑,就轉身想走了。
生怕這個夢就這樣戛然而止。
沈時靳哪裡肯,大步上前,逼近,將那隻想要躲的小貓兒逼到梳妝鏡前困住。
西裝包臀裙下,雪白的玉腿被迫壓在化妝鏡的檯面,她的後腰往後仰,身前男人的身影籠罩下來。
沈時靳曖昧與急促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貓耳上,咬了上去,“想跑?那剛剛就不要招惹我!”
牙齒輕輕磨著,貓耳軟骨上的毛由淺粉色變成了桃紅。
男人還不放過,……一點點掃過,將貓耳的毛毛染的濡溼,扣著她的腰肢壓向腹部。
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沈時靳……”
嗚,腦袋發懵,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