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雷下來後，躺在地上的老人直接化為灰燼，林慕清能清楚看見一道道暗光消散了，那是因果。
林慕清還看到一抹靈魂扭曲地消失了，“他魂飛魄散了？”
系統後臺能和天道溝通【靈魂投了，天道的意識發怒，那個老頭以後起碼要用幾十輩子去償還，先甜後苦，有他受的。】
這一切，對明塵闕都很陌生，那道雷是因為什麼出現，為什麼她會了解這麼多，但她的每一句都是在幫助他。
所以明塵闕不是很在意，在意的只有眼前人。
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的，“剛剛吳老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林慕清疑惑地問：“為什麼找我這麼久？”
少年臉紅，搖搖頭，“不是很清楚，記憶裡告訴我是因為一個夢，可能上上輩子，我也愛慕你。”
“也？”他上次只是說未婚夫，是試探，這一次才是直白的表明心意了，林慕清點出來。
明塵闕說完才發現這句話順口說出去了，心跳一點點加快，彷彿要震出胸膛。
“對，我愛慕你。”少年望著她的眼睛，輕輕眨眼，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常常想，如果我有天賦，那我們應該會有不同的相處模式，會是相濡以沫，在別人眼裡是光明正大、理所應當在一起的。”
“甚至會從小一起上學堂，我們會是最般配的一對。”
“但很可惜，這個圈是我上輩子自己繞進去的，自己放棄了天賦，不過遇到你已經很好了。”
眼前的少女卻不意外，反而輕輕揚唇，眼角彎彎，薄唇輕言，說出讓他更心動的話。
“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呀，如果回蒼梧城之前，你能讓我滿意，允許你去林家提親。”
輕勾慢抬的音調撞入少年的心尖，喉結上下滾動，卻還是激動地說不出一句話。
她答應了，比上一次模稜兩可的答案更精確。
所以她對自己也是喜歡的。
明塵闕怎麼能不高興，他這段時間被迫接受了一段記憶，而眼前的人，就是被他嘲諷的，一輩子的執念。
那當然就值得了。
“好。”
明塵闕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激動地勾著她的手臂拉到懷裡，不是正面的懷抱。
而是在她側身的位置抱住她，胸膛壓在她的上臂，下巴擱在她烏黑的發頂裡。
一個虛的懷抱卻讓他說話都結巴了。
“我……讓我就抱一下。”
少年的嗓音因激動而變得沙啞，聽起來像含著一絲哭腔。
他的胸膛如人一樣寬厚靠譜，林慕清任由他抱，拍拍他的背脊，少年身軀更僵硬了，“你真的相信吳老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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