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你自己一個人憋著瞎想好。”溫暖笑了笑，“看你自己想怎麼選，我都陪著你。”
林可那邊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語氣重新亮起來：“行，行，那我等下就找他說清楚！”
“好，下午見。”
沈浩的車剛在影院門口停穩，副駕駛的車門就被人從外面拉開。林可攥著兩杯冰奶茶，看見溫暖就撲上來死死抱住她的胳膊，腦袋往她肩膀上一靠，眼神掃過剛從駕駛座下來的沈浩，嘴角的笑淡得幾乎看不見。
“暖暖你可算來了，我在這兒凍了快十分鐘了。”林可把奶茶塞進溫暖手裡，指尖悄悄在她手腕上捏了一下，明晃晃擺出“我倆要湊一起”的架勢，半分餘光都沒分給旁邊的沈浩。
沈浩手裡攥著三張電影票，原本準備好的獻殷勤的話卡在喉嚨裡，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伸手想去接林可手裡的包：“東西給我拿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背。”林可側身躲開他的手，拽著溫暖就往檢票口走，兩個人湊在一起咬耳朵，從最近新出的美甲款式說到上週刷到的爛劇，從頭到尾沒給沈浩插進話的機會。沈浩跟在後面，手裡攥著票，走也不是停也不是，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
進了影廳坐下，林可特意把溫暖按在中間的位置，自己坐在外側，徹底把沈浩隔在最邊上。電影開場的光線暗下來，她湊到溫暖耳邊，用氣聲偷偷摸摸地說：“跟你說個事，我跟他攤牌了，首接說再不同意見面就分手。”
溫暖眼睛亮了亮，側過頭小聲問：“他同意了？”
“同意了。”林可憋不住笑，指尖戳了戳溫暖的胳膊，“晚上我們定好了飯店見面，就在這附近那條網紅街上，看完電影走兩步就到。我緊張得要死，你等下必須陪我一起進去，我一個人真的不敢。”
溫暖剛要點頭答應，餘光瞥見旁邊的沈浩假裝喝水，耳朵都快豎起來了。她輕輕拍了拍林可的手背，示意她別再說了，兩個人乾脆全程盯著銀幕，連沈浩遞過來的爆米花都沒碰一下。
電影散場的燈光亮起來，林可拽著溫暖就往出口走，走到門口林可對著沈浩說：“我們等會有事，你自己走吧”
沈浩有些惱怒，這個林可，一下午都纏著溫暖，自己連話都沒說上幾句，語氣有些生硬的說道：“我們一起去吧”
林可首接開口拒絕道：“不用”說著就拉著溫暖走了
沈浩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的背影，指尖捏緊了車鑰匙，滿心的不甘心壓都壓不住。他倒要看看，這倆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去見誰，十有八九又是那個總壞他事的季淸川。猶豫幾秒，他還是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林可攥著溫暖的手一路走到飯店門口，指節攥得冰涼，在臺階上來來回回踱了三圈，聲音抖得像被風颳過的樹葉：“暖暖……我不敢進去。”
溫暖伸手把她攥得發白的手指一根根掰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別怕，我跟你一起推門，早晚都要見的。”
林可深吸兩大口氣，把胸口鼓得滿滿的，重重點頭：“你說得對，走。”
推開包間門的時候裡面還空著，林可懸著的心臟終於落回去半顆，癱在椅子上掏出手機重新整理訊息。
剛看清螢幕上的字，整顆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說……他己經在門口了，怎麼辦啊暖暖！”
溫暖伸手把她的手緊緊攥住：“沒事，我在這兒陪著你”
敲門聲剛好在這時候響起，輕三下，慢得像敲在人心尖上。林可的呼吸瞬間屏住，門被推開，走進來的卻是個女生。溫暖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慕容，之前在學校跟季淸川在一起的時候見過。
林可整個人都傻了，站在原地半天沒挪步，手指著她，聲音都在發顫：“你……你怎麼在這兒？我約了人見面，你是不是走錯包間了？”
慕容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玻璃杯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動作看著穩，只有她自己知道，杯壁的涼意順著指尖往胳膊上竄，端杯子的手腕正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她儘量把聲音放得平穩，抬眼看向林可：“沒走錯，包間是我訂的。”
頓了兩秒，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字一句說得清晰：“我就是暮色。”
“不可能！”林可“騰”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暮色明明是男生！怎麼會是你？我之前發語音，你明明知道我是女生啊！”
慕容點了點頭，指尖輕輕蹭過杯口：“我知道你是女生，也是在半年前才知道戀愛物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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