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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沉，我不想被你丟掉。”
他很可憐地說。
“所以——”我聲音沉下來，也說不上是心疼還是生氣,”你覺得與其擔心在未來有那一點點和我分開可可能性，還不如先把我退遠，自己先離開?”
他沒說話，像是被我說中了心事，只剩下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我嘆了口氣。
“我大學在你身邊轉了四年，你覺得是為什麼?”
我拍了拍他的背，跟他拉開了點距離，讓他看我。
他滿臉的淚，嘴唇被咬得通紅。
“覺得是我有同情心?我被你煩得不行了，所以才心甘情願地被你差遣?”
我用指腹抹掉他臉上亂七八糟的眼淚。
“世界上沒有這種好心的怨種的。”
“那都是喜歡，小抒，你感受不到麼?”
我反問他。
“喜歡?”
他睜大了眼睛，像是知道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是啊，我第一次見你，就對你居心叵測。”
“我當時就想還是大城市好啊，我從前哪能見過這麼漂亮的人啊。”
我輕笑了一聲。
“哪哪都好看。”
“每次你叫我做這做那，我前腳剛拒絕你，後腳看你嘴巴一撇，又狠不下心了。”
“雖然你一直鬧脾氣，但我討厭不起來，只覺得你好可愛。”
“說話可愛，吃飯可愛，生氣也好可愛。”
“可是......可是你從來沒說過。”
白抒吸了吸鼻子。
“因為我自卑啊，小抒。”
“你成績好出身好長得好，和我在一起，憑什麼啊?”
“我都覺得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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