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老弟,你和冰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嘛!”
“俗話說,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倆準備什麼時候和啊?”秦川放下茶杯,輕聲問道。
“唉,就如今這個樣子,和得了嗎?”
“老孟,大瓜那小子跑哪去了,酒怎麼還沒拿過來!”烈炎愁眉苦展說道。
“準是又跑到天香園去了!”孟剛強氣不打一處來。
“師傅,你別在背後隨意說人壞話,好不好?”
“我去天香園幹嘛,我去天香園還不是…”
馳大瓜話還沒說完,孟剛強端上一杯茶水就往他嘴裡灌上了一口!
“咳…咳…師傅,這茶水這麼燙,你是想謀殺親徒弟嗎?”馳大瓜抱怨道。
“就你話多,為師是看你幫著搬酒,給你喝口茶水,是體諒你?唉…酒呢?”
孟剛強看著馳大瓜兩手空空,瞪眼問道。
聞言,馳大瓜這才反應過來,方才光顧著逃跑,拿酒的事全忘了!
“嘿嘿…”
還沒等馳大瓜解釋,孟剛強一腳將他踢出了門外,低吼道:
“磨磨蹭蹭,你烈師叔眼下是“愁上愁,需要酒”,還不快去搬酒!”
秦川望著馳大瓜離去的背影,眸中露出一抹深深地欣賞…
他目光掃過孟剛強,呵呵一笑:“嘿嘿,你們師徒倆,就是一對活寶!”
“成天到晚拌嘴打趣,走到哪兒,哪兒就少不了熱鬧!”
“嘿嘿,讓秦兄看笑話了,這孩子吧,腦瓜子有時候精明的很,有時候木訥的要死,活脫脫就是個不著調的性子!”
“所以,我便要時常敲打他,如此,他才會長記性!”孟剛強嘿嘿一笑。
聞言,秦川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座椅,朝旁邊挪了兩步,掃了一眼兩人,緩緩說道:
“如今,我土坤宗和烈老弟的火焚宗都己搬回了月牙島!”
“理應像以前那般,將各宗執法堂統合歸一,避免日後因各宗律條不一,滋生嫌隙。”
聞言,二人略作思索後,隨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顯然對此議深表認同。
“清霜此番立下大功!我提議,執法堂掌刑使由她來擔任!”
“她潛心修行,閉關八載未問世事,正該藉此機會好生打磨一番,如此方能挑起大梁,成為我五宗將來的中流砥柱。”
頓了一下,秦川接著說道:“另外,我提議,組建一支巡島大隊,在島內和周邊海域巡邏!”
“大瓜向來機敏過人,腦子轉得又快,讓他做這支巡島隊的隊長,定然能夠擔此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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