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
馳大瓜驚疑一聲,似乎有點耳熟,
忽然,他眉頭一挑,皇甫慧不是曾讓王管事回船上拿靈石嗎?
他急忙問道:“你為何認為那幫人會在船上?”
“執法堂追擊那幫人時,連一個人影也沒瞧見,照理說,這幾乎不可能,總不能那幫人全是元嬰境修士吧!”
“轉移在島上其他地方,我覺得更不可能,他們己然暴露,躲藏在島上遲早會露出馬腳,對於他們而言,更危險!”
潘夜秋挪了兩步,走到了桌前,垂眸看向了桌下的三人,接著說道:
“而當我聽這三人說,那王管事擔心他們仨也暴露了,要帶他們上船離開!”
“如果是靈舟幫助了那幫人逃走,這就和執法堂追擊時一無所獲對上了,靈舟的速度可是尋常元嬰境修士都難以企及的.”
“因此,我懷疑那幫人是被王管事救走了,極有可能就在船上!”
聞言,馳大瓜瞳孔猛地一縮,好傢伙,動作倒挺麻利呀…
他輕輕摸著下巴,低聲嘀咕道:
“這麼說來,這仨人皆因身份未曾暴露,沒有隨王管事離開,留在這裡難不成還要搞什麼陰謀?”
“嗯!”潘夜秋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
“那王管事本來準備帶他們撤走,可一聽說這三人的身份沒有暴露,就讓他們繼續留在這裡悄悄打探咱們弟子的行蹤以及宗門訊息!”
聞言,馳大瓜沉默不語,來回踱步在桌前,目光緊盯著地面,似在思索著什麼…
幾息之後,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疑,接著問道:
“那王管事可是夏侯家族的人?難不成是夏侯家族在暗中搞事兒?”
“不是夏侯家族!”潘夜秋立刻搖頭,眸中也帶著些許疑惑,“是血隱閣!”
“血隱閣?”馳大瓜滿臉狐疑,腳步下意識地停了下來,聲音頓時提高了幾分,接著問道:“這是什麼勢力?為何執法堂未曾提及?”
“據他們仨交代,之前執法堂抓的那些人,全都是血隱閣的外圍成員,都是些被矇在鼓裡的棋子,連自己在為誰效命都不知道!”
潘夜秋抿了抿唇,抬手指向綁在桌腳的三人,接著說道:“只有他們這種接應人,才勉強知曉一些內情!”
馳大瓜眼神一凜,稍作思索後,接著問道:“那王管事在血隱閣裡,又是什麼身份?”
“他是這些接應人的上級!”潘夜秋目光掃過遊商三人,正色說道。
“哼,原來還是條大魚!”
馳大瓜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拳頭捏得劈啪作響,一腳踢在了遊商打扮那人身上,
“一層控制一層,層層遮掩,這血隱閣究竟想要對我五宗幹什麼?”
“據這三個傢伙交代,那王管事不定期就會帶修士交給他們這些接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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