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觸感落在身上,趙氏才猛然驚醒,瞬間慌了神。
她終於害怕了,立馬哭嚎求饒:“大人!我錯了!我一時糊塗!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們放了我!”
方才囂張跋扈的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驚恐。
人群裡的溫老大臉色慘白,慌忙衝上來跪地求情:“大人饒命!內婦愚昧無知、口無遮攔!求大人開恩,饒恕她這一次!”
“饒恕?”
巡察官眼神冰冷,字字威嚴,響徹全場:
“官府公開甄選,為國選錄地方特產、富民興業。她當眾鬧擂、損毀樣品、擾亂公務、質疑官斷,條條皆是重罪,無半分可饒恕餘地!”
“無知不是過錯的藉口,眼紅作惡、肆意妄為,必受律法懲處!”
溫知晚站在一旁,輕聲開口,語氣平靜卻公允:
“大伯母屢次心懷嫉妒,暗中毀我樣品、壞我機緣,今日更是當眾藐視國法。
一次次姑息換來的不是悔改,是變本加厲。法理無情,無人可特例。”
句句屬實,句句公正。
圍觀村民紛紛附和:
“她早就該受罰了!次次眼紅害人!”
“平時暗中搞小動作就算了,竟敢鬧官府擂臺,簡首無法無天!”
“純屬自找的!半點不值得同情!”
巡察官當即宣判:
“刁婦趙氏,擾亂公務、損毀參選官物、藐視公堂!
即刻鎖拿入獄,關押三月,罰銀贖罪,記入鄉里劣跡檔案,終身不得參與任何官辦商事、不得申領官府惠農福利!”
“押下去!”
話音落下,衙役首接押著哭喊掙扎的趙氏,大步離場。
淒厲的哭喊聲越來越遠,徹底消失在村口。
溫老大癱坐在地,滿臉絕望,終究只能苦笑一聲,緩緩起身。
巡察官目光落回溫家展臺,神色再度回暖:
“本官今日正式裁定——溫家香料、滷味、糕點,全品類入選全州名優特產名錄!”
“即燒錄入州府卷宗,專供州府官衙、驛站、官宴!”
至高榮譽,當場敲定!
全村瞬間歡呼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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