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眸色暗了暗,腳步放得更慢了些,像是在刻意壓制著什麼,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他在床邊站了幾秒,才隨口問了句,“聊什麼呢?”
聽到動靜,林棠下意識坐直身子,把睡衣下襬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穿著小短褲的腿,“沒什麼,就是趙經理讓我幫忙勸勸樓裡不同意拆遷的人家同意。”
江辭沒接話,只是在床邊坐下。
床沿微微下陷,他身上清冽的氣息順勢靠近,視線卻始終沒從林棠身上移開。
某隻小鬼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的靠近,還在那裡垮著小臉,嘆了口氣,“他說有兩戶已經同意拆遷的人家突然反悔了,也不知道咱們的拆遷款什麼時候能拿到。”
他說完,還抬頭看了一眼江辭。
可江辭只是看著他,沒有回應,可眼神很深,深到讓林棠心裡莫名一跳。
空氣安靜了好幾秒。
林棠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不對勁,氣氛好像...有點怪怪的。
於是,他下意識伸手,想去扯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裹住。
結果手剛伸出去,就被江辭一把按住。
“?”
林棠微微一怔,抬起小腦袋,不明所以地看向對方,卷而翹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像受驚的蝶翼。
“辭哥?”
江辭俊秀的臉頰一如既往地溫和,只是那雙茶色眸子此刻彷彿翻湧著濃墨,深沉得看不清情緒。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到了林棠的那張雪白精緻的小臉上。
臥室的暖光落在少年身上,把他的皮膚照得更白了些,明暗交錯間,眉眼顯得格外漂亮,又純又欲,像帶著鉤子。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掠過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最終定格在林棠的嘴巴上。
那是一張很小、很軟的唇,肉肉的,還粉的離譜。
像一顆飽滿多汁的粉色果凍。
許是剛吃了草莓的緣故,唇瓣溼潤透亮,還泛著水光,隱隱散發出甜兮兮的草莓香,彷彿在無聲地引誘著人咬上去。
江辭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心裡那些陰暗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今天林棠在周硯臣家裡,真的沒發生什麼嗎?
可為什麼少年的衣服有些凌亂,周硯臣的馬甲釦子都崩開了兩顆?
林棠是不是也如同現在這樣,乖乖地仰著頭,給對方看自己的臉和嘴巴?
那有沒有看別的地方?
江辭猛地收回思緒,指尖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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