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瘋了。
林棠撇撇嘴,心裡默默吐槽系統沒用,手上的包子啃得更慢了。
眼看著集合的時間快到了,他手裡的包子還剩一大半,粥也只喝了兩口,凌久終於看不下去了,伸手把他餐盤裡剩下的包子和小半碗粥端了過去,三兩口就解決了。
警衛對此視而不見。
即便如此,林棠還是有點不開心,努了努嘴巴,把盤子裡的白煮蛋慢慢剝了吃掉。
離開食堂的時候,故意走的很慢和男人拉開點距離。
凌久察覺到他的小情緒,沒說什麼,只是腳步一頓,停下腳步轉過身,靜靜地等著林棠跟上。
林棠見狀,傲嬌的抿了抿嘴巴。
他們又去後山幹活了,雖然林棠不懂他的手環為什麼又壞掉了,又沒有提示他的行程。
“他為什麼說他們自己沒病呀?”
林棠自己的活幹完了,正在偷偷的和凌久交流昨天晚上聽到的事情,包括昨天沈肆年和他說的週三考核,以及考核透過可以成為工作人員的事情。
當然,沈肆年暗示他求人的事情林棠沒提,畢竟也不是很重要。
凌久手裡的鋤頭頓了一下,一邊繼續挖著地裡的石頭,一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回應:“我私下問過幾個‘病人’,好多都是壓根沒病,卻被強制帶進來的。”
凌久問的自然是其他玩家,12個玩家,到目前為止死了一個,只有他和其中一個玩家是有病的。
這很不對勁。
也就是說,這個所謂的矯正中心,只不過是掛了一個名字,背地裡不知道幹什麼勾當。
“是不是和藍星中心有關係?”林棠想起昨天矯正課上的冊子,以及沈肆年的發言,總覺得這裡像是一個巨大的洗腦中心。
“應該是。”
凌久也察覺到了,他擰著眉,低聲道:“而且,透過考核基本上無望了,咱們要出去就只能逃出去。”
他頓了頓,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周圍巡邏的警衛,繼續低聲說:“要逃,首先得拿到鑰匙。”
據他了解,警衛會分成很多隊伍,而每個隊伍只有一把鑰匙。
林棠表情鈍鈍的,看凌久去觀察警衛,也學模學樣的瞅了瞅那些警衛。
警衛們分散在後山各處,大概有七八個人,彼此間隔不過十米,形成一張鬆散的監視網。
其中一個胸前彆著銅色徽章的,正是昨天給林棠安排種菜活計的警衛,看模樣顯然是這群人的頭頭。
那警衛隊長莫名覺得後頸一涼,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似的,他打了個冷戰,轉頭就瞥見一個病人靠著樹幹偷懶,當即走過去狠狠踹了一腳:“快點幹活!別磨磨蹭蹭的!”
他眼底滿是鄙夷,一群低賤的東西,幹個活也磨磨唧唧的,等過了明天......
就在這時,一個警衛從小屋跑了出來,手裡攥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快步走到隊長面前:“隊長,這個弄好了,是現在給秩序官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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