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澤爾瞧著少年那副氣鼓鼓卻沒多少威懾力的模樣，淺灰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妥協道：“行，我可以給你換別的。不過，我有個要求。”
林棠滿眼疑惑地抬眼看他：“？”
“我要幫你穿……”
西澤爾故意拖長了音調，看著少年瞬間繃緊的小臉、炸毛似的瞪過來的眼神，才慢悠悠地補完後半句，“長襪。”
“……”
林棠的臉瞬間爆紅，羞恥地瞪著他，心裡把西澤爾罵了千百遍——超級大便太！
“不同意，那就穿裙子吧。”
西澤爾攤了攤手，語氣懶懶散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指尖卻又勾了勾那公主裙的蕾絲邊，擺明了逼他選。
林棠咬著唇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蔫蔫地妥協了，抱著新拿過來的男裝，不情不願的進了更衣間。
……
少年換好衣服出來時，眉眼間總掛著戲謔的西澤爾，表情竟反常地停滯了一瞬。
白襯衫襯得少年脖頸纖細，咖色小馬甲勾勒出單薄的肩線，搭配著棕色的燈籠短褲，露出一截細白白淨淨的小腿。
這個亞洲少年皮膚實在是白的離譜，還透著粉，膝蓋和腳踝突出的關節處甚至還泛著嬌嫩的粉色。
而且，雖然這小鬼看起來瘦巴巴的，像個小豆芽菜似的，實際上，脫掉衣服後，該有肉的地方倒一點也不少。
比如，膝蓋往上的腿肚，一看就軟軟的，肉感十足。
西澤爾根本就移不開眼，他滾了滾喉結，心想，要是短褲再短一些，就可能露出……
林棠見他盯著自己不說話，手指尷尬地扯了扯褲腿邊，耳朵漲紅，小聲問系統：【很、很醜嗎？】
很好看呀，他剛才照鏡子看了的。
系統頓了一下，語氣硬邦邦的：【醜爆了，尤其這個燈籠褲。】
林棠在心裡茫然的啊？”了一聲，不開心的扁了扁嘴巴，弱弱的反駁：【你們系統和人類的審美不一樣。】
話雖然這麼說，林棠還是在意的扯了扯短褲，他覺得不醜的，就是很短，他從沒穿過這種。
西澤爾這時才收斂了眼底的失神，緩步走近，刻意壓著心底翻湧的燥熱，聲音低啞了幾分，卻很快被慣有的戲謔掩蓋，語氣依舊懶懶的：“還算看得過去。”
頓了一下，男人垂眸盯著林棠泛紅的耳尖，喉結滾了滾，補了一句，多了點不易察覺的認真：“很漂亮。”
這並不是當下流行的衣服，而是西澤爾自己的作品，所以會暴露很多。
當初設計時，就莫名覺得該是這樣纖細的身形來穿，沒想到居然真的等到了它的主人。
聽到對方近似於誇獎的話後，某個小鬼得意的翹了翹嘴角，耳尖還泛著未散的薄紅，有點臭屁的和系統顯擺：【聽見了吧？人家都說好看。】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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