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我們知道您有天大的本事!您發發慈悲救救我們吧!我們這裡有老人有孩子!您要是見死不救,我們就是變成鬼也要天天守在你的黑風口,讓你們永世不得安寧!”
王衝那尖銳而帶著威脅的嘶吼,在呼嘯的風雪中顯得格外刺耳。
城牆之上,剛剛還對這群人抱有同情心的蘇家族人,臉上的憐憫瞬間變成了憤怒和警惕。
“這傢伙什麼意思?這是在威脅大小姐嗎?”
“我們好心想救他們,他居然還敢放狠話?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蘇景行更是氣得雙目圓瞪。手中的鐵棍捏得咯吱作響。他恨不得立刻衝下城牆,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腦袋砸開花!
然而蘇卿離的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她甚至笑了。
那笑容在熊熊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詭異。配合著她那清冷如雪的眼神,讓跪在地上的王衝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變成鬼?”蘇卿離朱唇輕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風雪聲,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聽起來很可怕。不過人死之後要經過頭七輪迴,才能變成鬼。這個過程太漫長了。”
她頓了頓,緩緩抬起一隻手。
“唰!”
城牆之上,常坤和他身後那一百名先鋒營計程車兵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張弓搭箭!一百支閃著寒光的箭頭在火光下泛著森然的殺意,齊刷刷地對準了城牆下的王衝五人!
那冰冷的死亡氣息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扼住了王衝的喉嚨!
蘇卿離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說出的話卻比這暴雪還要冰冷無情。
“而我讓你現在就死,只需要一瞬間。你信不信我的箭比你的鬼魂快得多?在你變成鬼之前,你的屍體早就被雪地裡的野狼啃得只剩骨頭渣了。”
“你!”王衝臉上的狠厲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他全身的血液都彷彿被凍僵了,牙齒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顫。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不是在開玩笑!她眼裡的漠然告訴他。殺掉他們五個人,對她而言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他身後的西個人更是嚇得屁滾尿流,首接癱軟在了雪地裡。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
“我,我錯了!蘇大小姐饒命!草民該死!草民胡說八道!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王衝徹底崩潰了。他瘋狂地用頭撞著地面,將額頭磕得鮮血淋漓,只為求得一線生機。
他終於明白。在這個女人的面前,任何的算計和威脅都是可笑的。這裡是她的地盤。她就是這裡的神,是這裡唯一的主宰!
“饒了你們?”蘇卿離看著他那卑微如螻蟻的樣子,眼中的嘲諷更甚。“可以。但我的仁慈是有價格的。”
她收回手。城牆上的弓箭手也隨之放下了武器,但那股肅殺之氣卻絲毫未減。
“想要活命,就拿出你們的價值。”蘇卿離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如同在宣讀一份不容更改的契約。
“從今天起,你們王家的五十八人所有權歸我。”
“你們那二十一個青壯男人,從此刻起就是我黑風口的奴工!沒有工分,沒有自由。每天干最重最累的活,換取能讓你們所有人活下去的最基本的口糧。什麼時候你們用自己的勞動,還清了今天我救你們五十八條命的債務。什麼時候你們才有資格和其他人一樣享受工分制度。”
“至於你們剩下的女人、老人和孩子。”蘇卿離的目光掃過遠處山坳裡那些模糊的人影。“我可以讓他們住進營地。給他們一個遮風擋雪的屋子,給他們一口熱湯。但他們同樣要幹活,幹他們力所能及的活。在這裡不養任何一個閒人。”
“王衝。”蘇卿離的目光最後落在了他的身上。那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你那點小聰明在我這裡最好收起來。我會把你的族人打散分到不同的工程隊裡。你再也不是他們的頭領。你和他們一樣,只是一個為了活命而幹活的奴工。聽話能活。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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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谷了到沉心的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