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溟境,西方城。”她說出了這六個字。
北溟境是魔族聚居所在的地方,這是三歲小孩都知道的事情,沒有什麼特別的。
而西方城,則是北溟境五大城之一,也是最神秘的一座城。
人族痛恨並恐懼北溟境,而北溟境的人,大約也是如此痛恨並恐懼著西方城。
與人族不同的是,他們仰仗西方城的威勢,倚仗西方城的神秘與強大,卻又像修士厭惡魔族一般厭惡著西方城。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西方城是北溟境五城之中唯一一座常人無法靠近的城,在那個人來之前,西方城是一座無主之城,是一座沒有任何人可以掌控的城。
而這座城存在了幾千年,也只有那一個人可以全須全尾的自由進出西方城,讓整座城都盤踞於他腳下。
而那個人就是——西方城城主。
“藺辭。”謝欲漪看著閔妃,面無表情吐出了這個名字。
“漪漪,小點聲,可別被人聽到了。”
葉湘枝連忙撲過來要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修為高的修士,神識貫通天地,修為越高對天地的感知便也越強,到了最頂尖的那一個層次,神識己經可以覆蓋整個天地。
人的名字是與自身關係最為密切的一種存在,若是有意的,僅僅只是提到了名字,說不定也會引來不必要的注視和麻煩。
頂尖強者的注視,可不是說著玩的。
葉湘枝快要急死了,雖然在閔妃說出西方城以後他們就都己經知道了那個人是誰,但是那兩個字到了喉嚨口也不敢隨意出說來,可是謝欲漪卻完全沒有這種顧忌,首接就唸出了那個名字。
那是一個簡單的名字嗎?
不是。
那可是北溟境公認的魔尊,是整個北溟境第一人藺辭啊。
“師姐,不要怕。你忘了這裡是鳳蕭境了嗎?他不知道的。”
謝欲漪會不知道這回事嗎?
她當然知道。
但是同時她也很清楚神識的感應究竟會到達什麼程度。
身處北溟境,想要跨越兩境之隔,對於他來說當然是很簡單的事,但是他常年待在西方城之中不出來,又怎麼會刻意去探查。
“鳳蕭境也要注意啊,你難道沒有看到我們在驚鴻境的時候遇到的那些人嗎?那膽子可比我小多了,連寫都不敢寫,但是漪漪,多注意一點總是更安全嘛。”
葉湘枝總是有自己的道理,比如現在,她覺得雲中城實在是太靠近北溟境了,這種距離總讓她覺得不是很安全,萬一兩境之間的結界真的變得薄弱了,這裡就是最危險的地方,所以要比平時更多注意一些。
“……”謝欲漪反駁無效,只能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