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柳沒再問，一臉惋惜的點了點頭。她是很看好永珍的，從張天來那知道王東清來時，她準備做一個投前的瞭解的，沒想到被王東清果斷拒絕了。
旁邊的曹國熊慢悠悠地說：“王同學，你這個心態，不太像新一代的創業者啊，倒是像老一輩。”
“我心態老。”王東清笑了笑，“從小就這樣，所以很多人都說我比實際年齡大很多。”
一旁沒怎麼出聲的聶希雁聽完笑了起來，道：“確實，這些天共事下來，我看你像三十西歲的。”
陳春柳也微笑的看著王東清，大家打趣一陣。
氣氛鬆弛了下來。
“既然，現在還沒達成共識。”
麥剛舉起酒杯，對張天成說道：“那我和曹總還有陳總再討論討論。”
張天成也舉杯：“謝謝麥總體諒。”
幾隻杯子碰在一起。
......
飯局結束時，己經是下午兩點多。
送了三位投資人，張天成又向王東清確認了大賽的推廣。
之後就各自散去了。
張天成要去見見朋友，而且也打算留在申海幾天。
王東清和聶希雁落則打算打算回杭城。
初冬的申海，陽光清冽。南京路上人來人往，有人提著趣玩造物的橙色紙袋從店裡出來，是幾個年輕女孩，笑著討論著盲盒。
兩人返回酒店，收拾好了行李，就往杭城趕了。
車子駛出酒店，匯入午後的車流。
“你是真不想接受投資啊？”聶希雁開著車問道。
“真的。我腦子裡奇怪的想法太多。拿了錢，就要考慮投資人的退出週期，很多長線佈局就不好做了。”
王東清笑道：“最重要，到時候還會被綁著上市。”
聶希雁側頭看他。
她做了很多年品牌，見過無數創業者和投資人。大多數創業者在被投資人問詢時，第一反應是受寵若驚，第二反應是“估值能不能再談高點”。
像王東清這樣果斷拒絕的，她沒見過。
不是假裝淡定，是真的不在意。
“你不怕他們以後不投了？”聶希雁問。
“好專案永遠有人投。”王東清說，“把產品做好，後面有的是人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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