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衝上去救她時的背影；想起年初的小火鍋，分別的公交站；想起了“華美見”；想起軍訓時他遞過來的水；想起九溪十八澗他揹著自己走完那段山路。
還有今晚。
她眼眶有些發酸，但忍住了。
“大半夜的，你堆這個幹嘛？”
姜禾開口，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王東清笑了笑：“送你平安夜的禮物啊，那個破蘋果不算！”
他指了指那個醜雪人：“喏，我親手堆的，純手工，獨一無二。”
他又摸了摸圍巾：“這樣我也能心安理得帶著姜姜送我的圍巾了！”
“我才不要你這種心安理得。”
姜禾紅著眼睛看著那個雪人，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好醜。”
“醜你也得收著。”王東清理首氣壯說，“我第一次堆，能堆成這樣己經很不錯了。你要是不滿意，明年我再堆個好看的。”
姜禾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雪花落在兩人之間，飄飄揚揚。
王東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行了，看也看了，快上去吧，穿這麼少別凍著。”
姜禾忽然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王東清愣了一下：“怎麼了？”
姜禾沒說話，伸出手，把他肩膀上落的雪輕輕拂掉。
動作很輕，很慢。
王東清站在原地，沒動。
拂完雪，姜禾把手收回來，看著他，眼睛在路燈下亮亮的。
“王半仙。”
“嗯？”
姜禾臉紅綜合徵達到了極致，耳根都通紅的小聲說道：“我們分完專業就在一起好不好。”
她話剛說出來，心裡又馬上後悔了。
王東清一愣，沒想到姜禾的性格能主動說出這句話。
“我先回宿舍了。”
姜禾見王東清呆住了，也沒等他回答，就想轉身跑向宿舍。
王東清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衝上前抱住了姜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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