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嗯”了一聲。
朱琳沉默了幾秒。
“好。”她說，語氣聽不出情緒，“瞞得挺好。”
姜禾說：“沒想瞞您。就是……不知道怎麼說。”
朱琳沒說話。
車子繼續往前開，車速比剛才快了一點。
姜禾看著她，心裡有點發虛。她知道母親遲早會有反應，但真到了這時候，她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媽。”她開口喊道。
朱琳沒理她。
“媽。”姜禾又叫了一聲。
朱琳終於開口，語氣還是那樣，聽不出喜怒：“你們什麼時候定下來的？”
姜禾想了想，說：“平安夜那天晚上。”
朱琳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一個月了快。”
姜禾沒說話。
朱琳又說：“快一個月了，你一個字都沒跟我提過。”
姜禾低著頭，說：“我怕您不同意。”
“怕我不同意？”朱琳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點無奈，也帶著點火氣，“所以你就不說？打算一首瞞著？”
姜禾說：“沒打算一首瞞著。就是……想等正式在一起了，再……”
“再什麼？”朱琳打斷她，“再讓我自己發現？”
姜禾沒說話。
車裡又安靜了幾秒。
朱琳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緩了緩：“禾禾，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姜禾抬起頭，看著她。
朱琳繼續說：“但你這樣瞞著我，我心裡能好受嗎？”
姜禾說：“對不起，媽。”
“我不會耽誤學業的。”
姜禾繼續說：“他尊重我的想法，我也支援他的事業。平時就是一起吃吃飯，聊聊天，沒別的。”
朱琳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點審視，也帶著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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