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行看了妹妹一眼。吳芳菲站在旁邊撇了撇嘴，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
“王總最近忙不忙？”他問，語氣隨意。
“還行。”王東清說，“剛消停點。”
吳景行點點頭，沒再說什麼，拉開駕駛座的門。
“走了，王東清，謝謝幫忙提行李。”
然後忽然伸手幫王東清整了整圍巾：“歪了。”
動作很輕，很快，一觸即分。
沒等王東清反應，吳芳菲己經收回手，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
吳景行坐在駕駛室，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他看了看王東清，又看了看己經坐進車裡的妹妹，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走了。”吳芳菲說，還用嘴形說了一個“好哥哥”。
王東清歪了歪嘴，揮手道：“慢走。”
車窗緩緩升上去，吳芳菲從裡面朝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車子駛出校門，拐上馬路。
吳景行沉默地開了一段，忽然開口：“你跟那個王東清，很熟？”
“同班同學。”吳芳菲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的。
“同班同學讓人幫你拿行李？”
“你不是累嘛。”吳芳菲理首氣壯，“他正好路過，我就順口喊了一聲。”
吳景行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從來不是“順口”的性格。
“你以後少跟他走太近。”他沉默了幾秒，還是說了。
吳芳菲笑道：“為什麼？”
“不為什麼。”吳景行語氣硬邦邦的。
吳芳菲笑道：“哥，你倆有這麼大仇嗎？”
“沒仇，他這人太滑頭，不適合你。你拿捏不住他。”
“我不想拿捏他，被他這種人拿捏也挺好的。”
吳景行從後視鏡裡又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沒再說什麼。
......
別人放假，王東清則正是忙的時候，帶著楊玉潔他們調整好小紅書己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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