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店裡出來，己是中午，烈日當空。
兩人推著腳踏車，在街邊找了家看起來乾淨整潔的米粉店。
“餓死了，就這兒吧？”劉琳琳指著招牌，語氣看似隨意，眼神卻悄悄瞟向王東清的反應。
“行。”王東清把車鎖好，
目光在她被陽光曬得微紅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這店挺好吃的，初中常吃。”
小店沒空調，只有吊扇呼呼地轉著。
兩人點了兩份當地的虔南粉，兩瓶汽水，坐在靠窗的小桌旁。
辛辣的粉絲加冰涼的汽水，在這種天氣下吃起來格外暢快。
劉琳琳吃得很豪爽，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也毫不在意。
她自從覺得捅破了窗戶紙後，就開始愈加放的開了。
“王東清，”她吸了一口汽水，看著窗外熙攘的人群，忽然開口，“你以後……是不是打算去大城市發展？”
王東清掰開一次性筷子：“嗯，杭城機會多些。”
“哦……”劉琳琳用筷子攪著碗裡的涼皮，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眼神明亮又首接，“那挺好。我覺得你肯定能混出來。你跟我們……好像都不太一樣。”
王東清心裡微微一動，迎上她的目光，半開玩笑地說：“怎麼不一樣？兩個眼睛一個鼻子。”
“說不上來，”劉琳琳也笑了，搖搖頭，“就是一種感覺。你跟以前不一樣，好像你什麼都懂，什麼都經歷過似的。”
她頓了頓，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和探究，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有時候都覺得，你不像個高中生，倒像個……嗯……偷偷活了很久的老妖怪。”
王東清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用筷子輕輕敲了敲她的碗邊，玩笑道：
“那你這眼光可不太行，老妖怪能陪你在這吃五塊錢一碗的粉嘛？”
劉琳琳被逗笑了，“那可說不準，萬一你這老妖怪就好這口呢？”她笑著反駁，眼神卻依舊亮晶晶地看著他。
接著沉默地吃了幾口，店裡的吊扇攪動著悶熱的空氣。
劉琳琳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碗裡的黃瓜絲，又提起了話頭：
“王東清，你說，杭城……那邊天氣是不是也這麼熱？”
王東清抬眼，看到她微垂著眼睫，似乎很專注地在攪涼皮，但緊繃的嘴角洩露了一絲緊張。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順著她的話，卻把話題輕輕推向深處：“差不多吧。不過聽說秋天很舒服，滿城桂花香。”
王東清頓了頓，拿起汽水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臉上：“到時候，你要是來玩，正好能趕上。”
劉琳琳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她抬起頭，撞上他帶著笑意的目光，感覺臉頰有點燙：
“……誰要去玩啊。我……我是去上大學的好吧。”
“哎，到時候我去找你玩，你不會假裝不認識老同學吧？”她接著說了隨意說完這句，眼神卻帶著一絲狡黠和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