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平穩地行駛在通往考點的路上。
後座，姜禾安靜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穿的簡單幹淨。
旁邊，周子昂穿著一身明顯價格不菲的休閒潮牌，試圖跟她搭話。
“姜姜，你准考證再檢查一遍沒？2B鉛筆呢？千萬別忘了。”
“都帶了，謝謝。”
“我爸說考完帶我去新馬泰玩一圈，避避暑，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謝謝。”
“也不知道今年數學難不難，聽說去年江蘇卷變態難……”周子昂繼續喋喋不休。
“嗯。”
姜禾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她下意識地摸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動。
周子昂見她拿出手機，眼睛立刻瞟了過去，試圖看清她在跟誰聯絡。
姜禾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身體微微側開了一個不易察覺的角度，擋住了他的目光。
她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快速敲下一行字。
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准考證，放在腿上拍了一張，一起傳送了過去。
虔南，王東清感覺褲兜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姜禾發來的資訊。
姜禾：【圖片】（一張放在裙襬上的准考證）
姜禾：加油！王半仙！杭城見！
看著那個熟悉的頭像和准考證圖片下簡短的打氣，王東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王東清：【圖片】（回拍了一下虔南中學考點的大門）
王東清：必須的。你也加油，姜姜同學，穩住。
他回覆完，剛收起手機。
江寧的車裡， 姜禾看著王東清發回的考點大門照片，嘴角露出了少女的微笑，隨即迅速將手機鎖屏。
整個過程自然流暢，沒給周子昂再多看一眼的機會。
周子昂見姜禾因為那條資訊似乎心情變好了。
雖然什麼都沒看清，但心裡卻跟明鏡一樣。
想到這，他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語氣酸溜溜的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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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