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謝謝姜姜關心。”
王東清傻笑，“你呢？文綜考完了吧？肯定……肯定沒問題……”
“嗯，還行。應該能進。”
姜禾的聲音裡也有一絲輕鬆，“那我們……杭城見了？”
“見！必須見！”王東清幾乎是喊著回答，“等，等我，就，就去找你……”
“好。”姜禾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極細微的笑意，“那你少喝點，記得喝點解酒的……”
“知，知道了……姜姜你真好啊……”
王東清傻笑著，感覺腦子越來越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掙扎著想再說點什麼，卻一陣劇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
他猛地站起身，想往路邊跑，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東清？你怎麼了？”電話那頭，姜禾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急切。
劉琳琳一首留意著在遠處打電話的他。
見此，立刻衝了過來，一把扶住他，語氣關切又帶著點埋怨：
“不能喝還喝這麼多！逞什麼能啊！想吐嗎？這邊這邊！”
她熟練地拍著王東清的後背，幫他順氣。
王東清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劉琳琳一邊幫他拍背，一邊從包裡拿出紙巾遞給他，嘴裡還在數落：
“慢點慢點……真是的，張天來鍾肅文他們就知道灌你！”
這一切，包括劉琳琳那親暱熟稔的埋怨和照顧，都透過那部被王東清攥在手裡、以為早己結束通話實則依然接通的手機，清晰地傳到了千里之外的姜禾耳中。
電話那頭，原本因為王東清的醉話和約定而微微泛起的暖意，瞬間凍結。
那個女聲是誰？為什麼和他那麼親近？
疑問、委屈瞬間淹沒了姜禾。
她忙的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王東清對此一無所知。
吐完之後，他感覺舒服多了，但腦子更暈了，幾乎站不穩，大半重量都靠在劉琳琳身上。
劉琳琳費勁地撐著他回到座位，對其他人說：“他不行了，我得送他回去。你們繼續？”
張天來和鍾肅文也喝嗨了，嚷嚷著要去通宵打遊戲。
蔡偉、廖智恆和陳輝、楊海要趕凌晨的車，也準備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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