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記住啊！”
姜禾聽的一陣臉紅。
她低頭看著畫，指尖輕輕拂過畫框玻璃下的筆觸，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份禮物很特別，比任何買來的東西都更顯心意。
她想起自己準備的禮物，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個用淺藍色包裝紙包好的小盒子，遞了過去，聲音更輕了些：
“這個給你。”
“我也有？”王東清挑眉，接過盒子，“現在能拆嗎？”
“嗯。”姜禾點點頭，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王東清拆開包裝，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副米白色的毛線手套。
織得不算特別精緻，能看出有些新手才有的小瑕疵，但針腳很密實，看得出織的人很用心。
“你暑假學的？”
王東清拿起手套，手感柔軟。
他想起公交站分別時，自己握著她冰涼的手說，“下次見你，得給你備副手套。”
沒想到她記在了心裡，還反過來親手織了一雙給他。
“嗯。”姜禾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腳尖無意識地碾著地面，“織得不太好，你別嫌棄。”
“怎麼會。”
王東清將手套小心地放回盒子，笑容溫暖，“這是我收到過最用心的禮物。謝謝姜姜同學。”
“不過話說回來，這手套織得真不錯，比我強多了。我最多就會畫個愛心。”
看著她羞澀的樣子，王東清覺得格外有趣。
聽到這話，姜禾想起校考那天他在自己掌心畫的那個歪歪扭扭的愛心，臉頰更燙了。
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還說！”
王東清看著她羞惱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數月未見的距離感，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
倆人聊了大概十幾分鍾，姜禾看了看時間：
“好像……不早了。”
“嗯，那你早點休息。”王東清點點頭，“明天還要軍訓。”
“你也是。”姜禾輕聲說，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才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誇張的驚訝從旁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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