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首安靜旁觀的姜禾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清冷冷，沒有任何波瀾道：“說完了？”
周子昂被這輕飄飄的三個字砸懵了。
“說……說完了？”
他下意識地重複，隨即一股更大的荒謬感和怒火湧上心頭，“姜姜！你聽見我說什麼了嗎？他中午跟別的女人約會！你你就這反應？！”
姜禾終於側過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回道：“所以呢？”
她不想跟周子昂解釋什麼。
她甚至懶得去糾正約會這個詞，也完全沒有要王東清解釋的意思。
“所以呢？！”
周子昂簡首要瘋了，他無法理解姜禾的腦回路，“他揹著你跟別人苟且，你就不在乎？！你就不問問他怎麼回事？！”
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精心準備的罪證在對方眼裡根本一文不值。
王東清這時才慢悠悠地插話，語氣帶著點調侃說道：
“周同學，看來你對我真是關心備至啊，連我跟哪個同學、在哪兒吃飯都打聽得一清二楚。至於姜姜在不在乎……”
他輕笑一聲，目光轉向姜禾，帶著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道：“好像更不歸你管了。”
周子昂被這兩人一唱一和噎得滿臉漲紅，胸口堵得發慌。
他感覺自己像個精心準備了陷阱的獵人，結果獵物不僅沒掉進去，反而在旁邊悠閒地看著他，嘲笑他陷阱佈置得拙劣。
他張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姜姜，你就這麼……這麼向著他？這都願意包容他？他有什麼好？！”
姜禾終於正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周子昂感到一種徹骨的冰涼和疏離。
“周子昂，”
姜禾語氣有些不耐煩，“我媽在等了，沒必要為這種小事浪費時間。”
說完，她不再看他，對王東清道：“我們走吧。”
“好。”王東清點頭，提著行李箱，和姜禾並肩繼續朝前走去。
周子昂看著他們默契離開的背影，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走到校門口，姜禾母親朱琳己經下車等著了。
她正站在奧迪車旁，看到女兒，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朱琳的目光隨即落到王東清身上，笑容未變，甚至更和煦了些。
“王同學，又麻煩你了。”
薑母的聲音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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