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清笑道,“以後工作的時候都叫花名。我們是創業公司,是新世代的公司,不需要官僚主義和太強的上下級隔離。我的花名叫楊過,你也趕緊想一個。”
“大家好,我叫青松,下午剛想的,正式介紹一下。”葉鑫笑道。他剛入公司,還沒習慣改口。
“你好青松,我叫禿頭剋星!”一個外向的程式設計師趙科接話。
李長河難得開了句玩笑:“我們一般叫他禿頭!”
一桌人都笑了。
酒過三巡,幾人正圍坐在桌邊,一邊啃著烤羊腿,一邊聽王東清講著“中心化推薦”和“內容價值”的平衡之道。
“……流量大頭給到百分之十的頭部的想法是沒問題,但我們也不能學純爆款邏輯,”
王東清用筷子蘸著啤酒,在桌上畫了個圈,“創圖網和泛娛樂平臺不一樣,要在側重內容價值。但完全去中心化,又做不出爆款,拉不來新使用者。”
“那我們該做什麼樣的平衡?”
葉鑫問道,又補充了自己的見解,“不過,我們這類平臺,做標籤,精準推薦使用者喜好的內容還是容易的。”
王東清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對葉鑫很是肯定,他正要回答前面的問題時,李長河的手機響了。
李長河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一展道:“我發小,汪信文。”
“對了!正好可以問問他認不認識合適的推薦演算法工程師。”
說著他起身走到店外接電話。
李長河是江寧大學出來的,王東清和他提過一嘴,想看看他認不認推薦演算法工程師。
他自己在大學是透明人,不認識幾個人,但汪信文在大學時算是風雲人物了,認識挺多人,說不定汪信文認識王東清嘴裡字節跳動的演算法團隊的人員。
王東清點頭道,繼續給幾個員工灌輸自己的理念:
“簡單說,就是給優質內容更長的生命週期,讓好作品能被挖出來。但流量也要向頭部傾斜,要有“造星”的能力。”
“這個方向的平衡很是關鍵,比如對評論大,爭議性大的作品,還有內容好,但沒什麼討論但收藏多,這兩類作品各自的贊評轉藏的比例會很不同,但都值得推薦,優質內容是我們平臺屬性決定的,討論多是流量和社群活躍的來源。”
趙科,眉頭擰成了麻花道:
“您這想法是不錯。但這平衡點太難找了。現有的開源框架,要麼偏重熱度計算,誰火推誰;要麼偏重協同過濾,‘喜歡A的人也可能喜歡B’。想把這兩者揉碎了,再按咱們自定義的規則和模型重新捏合起來,我們幾個經驗值確實不太夠,技能點主要點在CRUD上了。”
“有我們這些己經足夠了!我之前參與的美團網,包括我,總共才5位程式設計師。”
葉鑫看了看三位新人,回道:“而且,王...楊過的方向絕對是對的,是未來。但要是趕時間,要最快出成績的話,需要更多有經驗的隊員。”
葉鑫能力見解都很不錯,也能認識不足,而且他說的幾位程式設計師開發,確實是常見的初創公司配置,像位元組,整個公司才十幾人,從無到有,4個月就能拿出今日頭條。
所以對比來說,王東清這個初創公司的規模算是很大了。
王東清擺擺手,語氣篤定道:
“路要一步一步走,屎要……咳,飯要一口一口吃。我現在急著拉團隊,就是想要儘快弄起來,你們該學習的學習,該搭建基礎框架的,先把地基打起來!至於人才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年輕而帶著些許迷茫的臉,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道:“我來想辦法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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