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隋馳纓的這條項鍊,不是葉嬌嬌丟的那條。
葉嬌嬌的笑聲戛然而止,她忙搶過那條項鍊一瞧,“這怎麼可能。”
轉頭,她立馬改了口,“不對,我丟的就是黃金項鍊,這個就是我丟的項鍊。”
‘撲哧’一聲,周圍眾人忽然就樂了。
“顧夫人,您才55歲,除了兜不住屎外,連記性也出問題了嗎?”
“是啊,您剛才自己說的,您戴的是鉑金項鍊,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現場這麼多人,大家都聽到了,甚至在搜之前,人家隋夫人跟你確認了好幾次是不是鉑金項鍊,你都說的是。”
“如今因只搜到黃金項鍊,你現場隨意改口,會不會有一些胡攪蠻纏,惡意栽贓陷害的感覺啊。”那人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卻明明白白。
“顧夫人,我們知道你不是葉家千金,可您如今都多少歲了,一隻腳都邁到棺材裡的人了,是不是真千金重要嗎?還跟個十幾歲的孩子似的,爭這些虛名,完了還搞栽贓陷害這一套,有意思嗎?”
葉嬌嬌被針對,連連委屈擺手,“我沒有,我項鍊就是丟了。”
“是的,你項鍊可能真的丟了,但是洗漱區進進出出那麼些人,你只逮著他們一家查,究竟什麼目的大家一清二楚。”
“你現在可以隨意改口,之後又覺得不對,是不是又要懷疑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偷的呢?難不成,你還打算給我們所有人,一個一個搜身嗎?”
“搜了又如何。”葉承舟喊了一句後,以一個自以為霸氣的方式,推開人群走到了葉嬌嬌身旁,“我妹是什麼人,搜你身都是抬舉你們了,你們一個個別不知好歹。”
劉雨婷身體抖了抖,【來了,這摳腳臺詞,又要開始了。】
【這葉承舟也不看看現場都是誰,他以為葉氏已經能夠隻手遮天了嗎?怎麼說話呢!】
果不其然,在聽到葉承舟霸氣護妹的臺詞後,有些集團的夫人,瞬間冷下了臉。
“葉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那夫人指著葉嬌嬌,“你妹妹無憑無據就冤枉人,她坐在那上頭拉屎,害得所有人都需要清洗,大家都沒怪她。”
“可冤枉人偷東西不是小事兒!再說了……”那人抱著手臂,“咱們這間幼兒園,是什麼人家都能進來讀書的嗎?誰家還買不起一條鉑金項鍊,冤枉人也不知道拿個貴重一點兒的東西出來。”
“她不覺得磕磣人,別人都覺得掉價啊。”
劉雨婷仔細琢磨了一下,這才覺出底下的不對勁兒。
【系統,這個葉嬌嬌該不會還覺得我是窮人,買不起貴重首飾,這才特意弄一條鉑金項鍊栽贓陷害我吧!她甚至都沒用黃金的,因為黃金漲價,我也很有可能買不起。】
系統笑道:【雖然,但是,可能還真是這樣!】
劉雨婷沉默了。
沉默過後,就是葉啟舟啞著嗓子,也要說那摳腳的護妹臺詞。
“你們分明就是在找事兒!這麼多人欺負我妹一個,你們可真好意思。”葉啟舟道:“嬌嬌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她什麼人品我們一清二楚,絕對做不出栽贓陷害的事兒。”
“反倒是有些人。”葉啟舟看向劉雨婷,一字一句,“鄉下長大的,能有什麼教養,那偷雞摸狗的事兒不信手拈來嗎!”
“總之,嬌嬌說項鍊是誰拿的,那就是誰拿的。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任何人,質疑我妹妹人品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