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嬌嬌不理解了,“不是的,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們這樣恨我啊。”
看看。
就葉嬌嬌那副無辜的模樣,可不是讓他們更加生氣嗎?
“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好意思問我們。”其中一位太太心平氣和地說,“你好好想想自己曾經做過的事兒吧!”
可葉嬌嬌要能想得起來,就不會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了。
無論夫妻倆覺得有多委屈,今天的目的他們沒忘。
「原文:顧城乾脆就著這個話題,將話引了回去,“今個兒這場宴會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和解,希望大家能夠原諒我們之前犯下的錯事兒。”
葉嬌嬌看了對方一眼,過了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對,只希望大家能夠忘記從前,能和大家重新開始。”」
劉雨婷:【給我加一句,‘讓我們一起吃屎。’】
大家原本就沒有想原諒對方的想法。
若就這麼原諒了葉嬌嬌,那之前他們受的那麼些年的委屈不都白受了嗎?
可現在——
原不原諒的先不說,那一個個說話癲的,就有一種莫名的喜感是怎麼回事兒?
“誰要跟你一起吃屎!”一位夫人嫌棄地說,可嫌棄完莫名的笑了出來,她真誠地問,“不是,你真吃那玩意兒嗎?”
「原文:葉嬌嬌激動地回覆,“我不吃,我真不吃。”」
劉雨婷:【添一句,‘最多喂阿城吃。’】
葉嬌嬌無力地捂住嘴,“不是的,真不是這樣的。”
眼淚順著眼眶,委屈地落了下來。
顧城指向劉雨婷,“你敢承認嗎?劉雨婷,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劉雨婷攤手錶示無辜,“真不是我,你不是已經找過靜源觀的觀主了嗎?那觀主是有些本事的,他有說你們身上的問題,都是我做的嗎?”
問題就是,靜源觀觀主沒有說啊!
但那觀主模稜兩可地勸慰他們,不要招惹劉雨婷,分明就是在暗示,他們身上的一切問題都與劉雨婷有關。
就是不能當作證詞。
“那劉雨婷,你敢去見靜源觀觀主嗎?”
劉雨婷點頭,“我昨天已經去過了,不光是我一個人,現場有很多人昨天都陪我去過了。”
“我去請了一首平安福,就是擔心今個兒在宴會上,你們會發瘋,然後又將事情賴到我的身上。”
“我真的搞不明白,我都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待著,怎麼能做出傷害你們的事情?”
“怕是你們自己也弄不明白,我用什麼手段針對的你們,你們怎麼就能這麼理直氣壯地,非說事情是我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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