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沒有想到,我只會說這兩個字。
“昭寧,你沒有別的話想問我嗎?”
“問什麼?”
“問我為何會相信陸知微。”
我搖頭。
“無論你是因為救命之恩、愧疚,還是被她的預言矇蔽,最後作出選擇的人都是你。”
“原因不能改變結果。”
裴硯辭低下頭。
他告訴我,陸知微曾連續三次準確說出敵軍的進攻路線。
第三次預言之後,他便再沒有懷疑過她。
即使後來的訊息出現差錯,他也會下意識替她尋找理由。
因為承認她說謊,就等於承認自己依靠一個騙子打贏了戰爭。
“我不是完全沒有發現破綻。”
他的聲音很輕。
“我只是不願承認。”
這句話比任何推卸都更接近真相。
他並非從未有過選擇。
只是每一次,他都選擇相信更輕鬆的答案。
裴硯辭又將三隻裝滿書信的木匣送到我面前。
“這些是你的東西。”
我沒有收。
“信是寫給你的,便由你處置。”
“可它們記錄著你從前有多愛我。”
“正因為如此,才不該拿來困住現在的我。”
他眼中最後一點期望也散了。
離開前,他問我今後有什麼打算。
北狄戰敗後,還有數千名大靖百姓流落在關外。
我想重開商道,將他們接回來。
。刻片默沉辭硯裴
”。境北去你送護,命請下陛向以可我“
”。必不“
。樹柳的枝新外院向看我
”。路的關無你與條一走想我,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