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我跟著點頭。
“原則問題。”
四個人的臉同時黑了。
當晚，我站在陽臺上吹風。
謝臨川走到我旁邊。
“上輩子，最高檢那個天天追著我查賬的公訴人，是你吧？”
我轉頭看他。
“華爾街那個把九倍槓桿說成穩健投資的瘋子，是你？”
“九倍不算高。”
“你最後被人炸死了。”
“你也沒活下來。”
“我是為了保護證人。”
“我為了救你。”
我愣住。
謝臨川移開視線，耳根有點紅。
“別誤會。”
“我只是不能看著隊友死。”
我盯著他。
“可我們當時只是合作關係。”
“所以？”
“你不需要替我擋槍。”
“我樂意。”
“你這人不講道理。”
“嗯。”
他低頭看我。
“所以這輩子，跟你湊一對正好。”
我心口發熱，嘴上卻沒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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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