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攔住去路,「我話還沒說完呢。陳歲,你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謝景辭現在是對你愧疚,等這陣子過去了,他還會回到我身邊。」
「男人嘛,總是需要溫柔體貼的女人,而不是你這種渾身是刺的怨婦。」
我冷冷看著她:「說完了?」
「沒完。」
她眼神怨毒,「你知道嗎?這一年,是我陪在他身邊。他喝醉了是我照顧,他難過是我安慰。你憑什麼一回來就搶走一切?你明明都死了!為什麼還要活過來!」
她越說越激動,忽然伸手去搶啞叔手裡的袋子。
啞叔沒防備,袋子被扯破,草藥撒了一地。
「林雅!」
我怒喝。
「怎麼?心疼了?」
她冷笑,高跟鞋碾過地上的金銀花,「我告訴你,我能毀了他的藥田,就能毀了你們......」
她話沒說完,忽然抬腳,狠狠踹向蹲在地上撿草藥的啞叔!
啞叔悶哼一聲,被踹倒在地,額頭撞在石頭上,瞬間滲出血來。
「爸!」
我衝過去扶他,啞叔臉色蒼白,手捂著胸口,痛苦地喘息。
「活該!」
林雅站在一旁,笑得暢快,「老東西,讓你多管閒事!」
我猛地站起身。
所有理智在那一刻崩斷。
我衝過去,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山林間迴響。
林雅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瞬間紅腫。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我渾身發抖,「你再動他一下試試!」
「你這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