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亮伸手接過，先摸了摸鞋面，又倒過來用力拍了幾下，沒有東西掉出來：“另一隻。”
王兵遲遲不動。
趙亮聲音陡然拔高：“聽不懂命令？”
“是！”
王兵慌忙脫下另一隻鞋。
趙亮拿過去檢查，鞋裡同樣看不出異常。
可他沒有就此停下，而是伸手摳住鞋墊邊緣，首接將鞋墊扯了出來。
鞋墊下方被人硬生生掏出了一塊夾層，王兵的臉徹底白了。
趙亮伸進夾層，很快從裡面抽出半包被壓扁的紅雙喜，還有一個小巧的打火機。
陳懷看得都有些佩服。
鞋底本來就厚，內部掏空以後，從外面根本看不出問題。
香菸經過擠壓，正好塞進夾層，再用鞋墊蓋住。
別說普通檢查，就算把鞋脫下來拍上幾下，也未必能發現。
這藏東西的本事，顯然不是臨時想出來的。
趙亮拿著香菸，臉色反而平靜下來。
可熟悉他的人都明白，他越是這樣，說明火氣越大：“現在還說沒抽？”
王兵不敢再狡辯：“班長，我錯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
“入營第二天。”
“每天晚上都來？”
“大部分時候來。”
“除了抽菸，還幹什麼？”
“跟女朋友聊天。”
“聊多久？”
“有時候十幾分鍾，有時候半個多小時。”
趙亮冷笑：“難怪白天訓練總犯困。”
“所有人熄燈以後抓緊恢復體力，你倒好，天天半夜跑出來抽菸、玩手機。”
“今天是週末，你以為大家都會晚起，所以在這裡待得更久，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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