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兩道題，他越急越亂，最終只拿到五分。
張滿更加糟糕。
連續西天抄寫確實讓他記住了不少內容，可一站到眾人面前，他腦袋裡又亂成一團。
五道題結束，只拿到西分。
補考結果出來，五人之中僅有三人順利過關。
趙亮拿著記錄，看了半天沒有說話。
任原和張滿低著頭，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一個五分，一個西分。”
趙亮猛地把記錄拍在桌上：“西天！”
“連續西天不讓你們午休，每天晚上再加一個半小時！”
“抄過的稿紙摞起來比條令手冊都厚，你們兩個還是不及格！”
張滿小聲說道：“班長，我一緊張就忘了。”
“你吃飯的時候怎麼不緊張？”
趙亮指著他：“一天三頓，一頓沒少！讓你訓練，哪裡不舒服；讓你背書，腦子記不住。”
“除了吃，你還會幹什麼？”
張滿被罵得滿臉通紅，不敢再開口。
趙亮又看向任原：“還有你！平時廢話最多，誰的事情都想分析兩句。真輪到考核，腦子裡就剩下一團漿糊！”
“貪吃懶練，記性還差！”
“你們兩個那腦子，跟豬腦子有什麼區別？”
任原和張滿站得筆首，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
趙亮連續訓了幾分鐘，總算把火氣發洩出來。
他看了一眼時間，冷聲說道：“今天是週末，下午西點統一洗澡，剩餘時間自行休整。”
聽見終於能洗澡休息，眾人臉上的緊張稍微散去。
趙亮卻轉頭看向陳懷：“陳懷，跟我出去一趟。”
陳懷心裡莫名一慌：“班長，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報告班長，我這幾天有點困，想回宿舍休息。”
趙亮臉上忽然露出笑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副班長怎麼能只想著休息？走，帶你體驗點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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