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球扔出去的時候，臉都白了。”
“反正進了！”
李根和張滿也衝了上來。
緊接著，一排、二排、三排的新兵全部湧進球場。
有人拍陳懷的肩膀，有人抓住他的胳膊，還有人激動得首接往他背上撲。
“最後那一扣太狠了！”
“從那麼遠起跳，俺也去以為球要飛出去了！”
“班長隊真輸了！”
“今晚誰都別洗腳，等班長來洗！”
幾十名新兵圍成一團，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一排！”
“陳懷！”
“新兵隊！”
“贏了！”
老兵隊幾人站在籃下，一個個彎腰喘著粗氣。
趙亮抬頭看了看記分牌，又看向被新兵圍住的陳懷，胸口不斷起伏。
他們領先了幾乎整場，最後卻被一記空中接力絕殺。
只差一分，只差最後一秒。
一名班長滿臉不甘：“這都能讓他扣進去？”
另一人擦了擦臉上的汗：“任原那球傳得亂七八糟，他怎麼接到的？”
“那小子的彈跳根本不正常。”
“咱們真輸給新兵了。”
幾名老兵互相看了看，全都說不出話。
球場周圍還有上百名新兵看著。
之前他們打三排時贏了五十多分，一個個輕鬆得很。
結果對上一排，五名老兵被幾個剛入伍一個多月的新兵絕殺。
這張臉算是丟乾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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