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原頓時沒話說了。
趙亮抬頭看了陳懷一眼，手上的動作並未放輕。
清理完左手，他又抓起右手，消毒，止血，纏繃帶。
兩隻手全部處理完，陳懷的掌心和拳峰都被白色繃帶包住，只留下五根手指露在外面。
他剛想活動手指，訓練場前方忽然傳來連長的命令。
“包紮完畢的人員，回到各自木樁前！”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新兵們全愣住了。
任原懷疑自己聽錯了：“回木樁前幹啥？”
張滿抬起包好的雙手：“不是己經練完了嗎？”
“傷口都包上了，還咋打？”
連長冷著臉掃過全場：“我說過訓練結束了嗎？”
“剛才只是讓你們停下來學習戰場急救！”
“現在急救課程完成，繼續拳術訓練！”
一句話落下，所有新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有人低頭看著剛纏好的繃帶，半天不敢相信。
“還打？”
“手都破成這樣了！”
“繃帶一碰木樁，傷口肯定又會裂開。”
“這怎麼堅持？”
連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都覺得自己的手受傷了，不能練了？”
“你們現在只是破了幾層皮，流了幾滴血！”
“真正上了戰場，敵人會因為你們手上有傷就停下來嗎？”
“格鬥時拳頭打出去，對方更不會給你們墊上一層麻繩！”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握成拳頭：“槍，是軍人的武器。”
“但你們要記住，槍會沒子彈，也可能來不及使用！”
“到了最後，拳頭就是軍人最基礎的兵器！”
“這件兵器不需要攜帶，不會丟失，只要人還能站著，就能繼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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