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沒敢回答，只是看著他。
那副模樣己經把答案寫得清清楚楚。
指導員站在樓道里，抬手輕輕拍了拍陳懷的腦袋。
“你小子……”
他想罵，又不知道該罵什麼。
想訓，也覺得己經訓得夠多了。
最終只能長長嘆了一口氣：“行了，回去吧。”
“報告，指導員，那兵種……”
“回去！”
指導員抬手朝宿舍方向一指：“別讓我再聽見炊事班三個字！”
陳懷立即立正：“是！”
話音剛落，他轉身就跑。
腳步又快又輕，眨眼間便衝進了宿舍門口。
任原趕緊迎了上來，滿臉好奇：“懷哥，指導員跟你說啥了？”
“沒啥。”
陳懷隨口說道：“就是談心，安慰我幾句。”
“安慰你啥？”
“讓我別有壓力。”
任原狐疑地看著他：“你咋跑這麼快？”
“自由活動時間快到了。”
陳懷沒有繼續解釋，首接拿起洗漱用品，端著臉盆和毛巾走出宿舍。
晚上八點半，正是新兵洗漱、洗衣服和擦身的自由活動時間。
宿舍里人來人往，任原等人各自忙著處理身上的汗水和訓練服。
陳懷沒有和他們擠在一起，而是端著洗漱用品，順著走廊往外走。
他繞過幾名新兵，確認沒人注意自己後，獨自來到走廊盡頭的水龍頭旁。
這裡空曠安靜，附近沒有其他人。
陳懷把臉盆放到腳邊，低頭擰開水龍頭，清涼的水流嘩嘩落下。
他站在昏黃燈光下，意識沉入隨身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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