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老奴這就去藥鋪給您買點枸杞、紅棗、黃精、桑葚、覆盆子!每日給您熬五寶茶喝,不出半月,保證公子您勢不可擋!”
劉福說完,又沒忍住,嘿嘿地壞笑起來。
張文謙看著他那張猥瑣的臉,心頭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啪!”
他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那些空盤子空碗“嘩啦啦”再次一陣亂響。
劉福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首接跪在地上。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整個人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張文謙指著劉福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我一盞茶的功夫?你兩盞茶的功夫?我看你才虛!你全家都虛!”
劉福顫聲道:“公子息怒!老奴是真心為您考慮,絕沒有嘲笑您的意思啊!天地可鑑!”
張文謙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指著脖頸的淤青,怒吼道:“你看清楚!你知道她是怎麼‘陪’我睡的嗎?”
劉福茫然地搖了搖頭:“老奴……實在不知。”
“她一個手刀!就把我劈暈了!”
張文謙咬牙,“我在地上睡,她在桌上吃,陪著我‘睡’!這就是她所謂的‘陪睡’!”
劉福的臉色瞬間鐵青。
“什……什麼?”
“是這個睡,不是那個睡?她……她竟然襲擊了公子!我……我還以為公子您……您虛呢!”
“我虛?”
張文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本公子強得很!我看虛的人是你!還兩盞茶的功夫?還沒我放個屁的功夫長!要補的人是你!”
劉福一張老臉臊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訕訕地笑了起來。
“是是是,老奴虛,老奴確實有點虛……都是老奴想錯了,讓公子您誤會了!”
他隨即話鋒一轉。
“豈有此理!這個叫李晚晚的女子,簡首膽大包天!她這不就是把公子您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能成為縣令大人的兒媳,做您的正妻,這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她……她竟然如此不珍惜!怪不得……”
張文謙眉頭一皺:“怪不得什麼?”
劉福苦笑腿:“怪不得她走的時候那麼幹脆!老奴還記得,她臨走前是這麼說的,‘你跟你家公子說一聲,重酬就不必了,這事兒就算一筆勾銷。行了,劉管家,這兒沒我事了,拜拜了您嘞!’”
“拜拜了您嘞?”
張文謙重複了一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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