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一陣清脆的野雞叫聲響起,熟睡中的李晚晚也跟著睜開了眼。
她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硬邦邦的,尤其是脖子。
想必是這硬木板床實在是太涼了,睡了一晚上,睡得有些落枕!
李晚晚坐起身子,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嘴角卻不自覺地勾了勾。
昨晚,呂大娘把馬栓柱拖去另外一個屋後,依舊沒有罷休,至少又抽了十幾下。
她聽著那一聲聲慘叫,查著數,也不知道查到第幾下就睡著了。
想來,馬栓柱這回是肯定被治的卑卑服服的!
教訓人這種事,果然是會讓人上癮的。
她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子,掀開門簾,走進了呂大娘的屋子。
屋裡卻空蕩蕩的,呂大娘並沒有在房間!
李晚晚皺了下眉,呂大娘人呢?
她走到屋外,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微涼,卻異常清新幹淨。
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這空氣可真甜,比現代社會那些混著汽車尾氣的強多了。”
她環顧西周!
遠處的青山籠罩在一層薄薄的山霧之中,若隱若現,西周一片青翠,不知名的鳥兒在林間嘰嘰喳喳,叫得好不熱鬧。
李晚晚心裡不禁讚歎,古代這沒被汙染過的風光,確實是一絕。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旁邊的灶房門打開了。
呂大娘走了出來,一看到李晚晚,立刻笑道:“晚晚姑娘,你起來啦!昨晚睡得咋樣?還習慣不?”
李晚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睡得還行,就是……全身都有點發硬。”
李晚晚又問:“呂大娘,您這一早忙什麼呢?”
呂大娘笑得合不攏嘴:“晚晚姑娘,老婆子我活了這半輩子,就沒像昨晚那麼舒心過!心裡頭痛快,就起得早了,想著給你多做幾道菜,好好謝謝你!”
李晚晚笑了:“大娘,您太客氣了。”
呂大娘隨即又感嘆一聲:“晚晚姑娘,你別說,你那法子真管用!經過我昨晚那一頓好打,我那兒子今日可真是聽話多了!”
李晚晚好奇:“怎麼個聽話法?”
“他呀,被我揍得現在都下不來地了,老老實實在自個兒屋裡躺著呢!”
呂大娘說起這個,語氣裡滿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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