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業的臉色立刻浮現了一抹撥雲見日的驚喜：“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二弟家不是還有一個閨女嗎！”
王月娥一拍大腿：“可不是嘛！二叔家的二閨女，如今也十西了，那小模樣長得，也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總不能讓我家耀祖去給王員外當小妾吧！”
李老太嘴角一撇，哼了一聲：“不錯，我倒是給忘了，老二家還有一個小賠錢貨。”
李老頭捏著鬍子，沉吟著點了點頭：“嗯，用那個小的賠錢貨去頂替，這個法子，可行！”
柳金蓮的女兒，老李家的人，自然不敢打這個主意！
眼下，最好的人選，便是李苗苗！
既然能說動過一次李根生，也能說動第二次！
李滿倉在一旁聽著，小聲道：“可是……可是她才十西歲，比我家小女兒還小一歲呢。”
他話音剛落，胳膊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柳金蓮狠狠掐了他一把，眼神里滿是嫌惡，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若是不讓你二哥的女兒去，就得讓你兩個女兒裡的一個送去王家！”
“怎麼，你心疼你二哥的女兒，就不心疼你自己的骨肉了？”
“還不是你爹孃貪心，收了王員外那二百兩銀子？收了錢，就得把人交上去！”
“王員外那種人，比市井潑婦還難纏，要是不交人，他勢必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整個李家都得遭殃，就連我們柳家，也得跟著受這無妄之災！”
李滿倉一時語塞，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
這時，一首悶不吭聲的李根生終於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哀求。
“爹，娘，大哥，苗苗她……她才十西歲啊！你們可不能把她推進火坑啊！”
李老頭上前一步，眼睛一瞪，哼道：“十西歲怎麼了？十西歲不小了！老二，你捨不得這個賠錢貨？”
李根生囁喏：“我？”
李老太卻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面孔，拉過李根生的手，慢慢拍著。
“老二啊，娘問你，一個女人家，這輩子最重要的是什麼？”
李根生想了想，老實巴交地回答：“嫁人生子唄！這不就是一個女人一輩子的歸宿嘛。”
“那我再問你，一個女人，是嫁給一個窮光蛋好，還是嫁給一個富人家好？”
李根生想都沒想就說：“那當然是嫁給富人家好！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受窮！”
李老太聲音沉了下來：“這不就對了！雖說李苗苗是個小賠錢貨，可她也是我王秀蓮的親孫女！”
“我這個當祖母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一輩子受苦吧？”
李老頭道：“不錯！讓你閨女苗苗去給王員外做妾，實際上不是把她推進火坑，反而是給了她一個好的歸宿！”
李老太繼續道：“你想想，那個王員外，差不多是咱們二河口最有錢、最有臉面的人了。”
“苗苗過去，就是當個妾室，那也是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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