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貴也愣了一下,訕訕地把刀子收回去:“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還當是劁豬呢。”
“噗嗤!”
人群裡不知誰先笑出了聲,接著便是一陣鬨堂大笑。
李承業和王月娥兩口子的臉,則一臉黑線。
劉大貴不敢再耽擱,趕緊收起刀子,上手在李大柱和李二柱身上仔細摸索起來,連衣襟都掀開看了看。
“奇怪了,身上光溜溜的,沒傷啊!也沒瞅見蛇咬的印子!”
李承業立刻吼道:“肯定是她踢壞了我兒子!白天大夥兒都瞧見了,她不知廉恥,專往人那……那脆弱的地方下腳!”
就在這時,一首躺著不動的李大柱,褲腰裡忽然鼓動了一下。
劉大貴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脫口而出:“嚯!好大一坨!”
吳里正老臉一紅,乾咳一聲:“劉大貴!休要胡言亂語!”
“不是啊,里正!”
劉大貴指著那處,“好大一坨長蟲啊!你們快看,他褲腰上,蛇尾巴還露著一截呢!”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
吳里正定睛一看,果然,在李大柱的褲腰邊緣,一截深色的蛇尾巴,若隱若現。
“你是說……蛇鑽進李大柱的褲子裡了?”吳里正也驚了。
這一下,村民們也驚訝了起來。
“我的天爺!怪不得他嚎得那麼慘,原來是褲襠裡鑽了蛇!”
“這蛇……不會是咬著啥了吧?”
“我看啊,多半是李大柱想拿蛇嚇唬人,結果手一滑,蛇順著褲腰就鑽進去了!這叫自作自受!”
“哎,我還當李大柱本錢多雄厚呢,鼓鼓囊囊的,鬧了半天是條蛇!”
李承業和王月娥聽了,氣的咬牙切齒,險些再次吐血。
就在這時,劉大貴又指著旁邊的李二柱,大聲道:“里正,你們看李二柱!他褲子裡也那麼一大坨,多半也是蛇!”
一個村民低聲道:“萬一李二柱這個是貨真價實的呢?”
劉大貴嗤笑一聲,瞥了一眼氣得發抖的李承業:“這玩意兒都隨根!我小時候跟承業哥沒少下河洗澡,他有幾斤幾兩,我清楚得很!”
“你……你胡說什麼!”李承業指著劉大貴,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劉大貴嘿嘿一笑:“口快了,口快了,承業哥你別往心裡去。”
王月娥己經快急瘋了,也顧不上害臊,衝著劉大貴就喊:“劉大貴,你快!快幫我兒子把那長蟲拿出來!”
劉大貴一聽,站起來對著人群喊道:“在場的女眷都聽著啊,把頭轉過去!一會兒我要掏蛇了,你們可別瞅見什麼不該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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