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業顫聲道:“那……那可是咱們家最後的十兩銀子!是留著給耀祖唸書用的!”
李承業再也忍不住,仰天發出一聲嘶吼:“啊啊啊啊!到底是什麼人! 啊啊!究竟是哪個天殺的!把我家給掏空了啊!”
他一時悲憤交加,喉頭一甜,胸腔裡翻江倒海的血氣再也壓不住,“噗”的一聲,一口鮮血首首噴了出來。
他眼前一黑,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王月娥撕心裂肺的吼道:“我的箱子!我的陪嫁啊!啊啊啊,全沒了!全沒了! ”
她也跟著噴出一口血,隨即身子一歪,也暈死了過去。
就在這時,李耀祖急匆匆地從跑了過來,他臉上還帶著一絲急切。
“爹!娘!不好了,祖父和祖母他們吐血了……”
話沒說完,他就看到了,李承業和王月娥,己經吐血倒地,人事不知!
“爹?娘!你們怎麼了!”
“大哥,二哥……”
李耀祖急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
與此同時,回春堂醫館。
那塊被李晚晚砸下來的“回春堂”牌匾,不知何時己經重新掛了上去。
這一次,牌匾上己經沒有了馬蜂窩,看起來更順眼了一些。
醫館門口,兩個滿臉大包的男子,正抬著一副擔架往外走。
這兩人,正是被馬蜂叮滿臉包的趙無邊和白玉堂。
擔架上,躺著一個被白色紗布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只留出一雙眼睛。
這個全身纏著繃帶之人,赫然就是趙啟強。
此刻,他全身都動彈不得,唯獨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天空,裡面翻湧著滔天的恨意。
他趙啟強活了二十幾年,從沒像今日這麼慘過!
先是被那個女子踢傷了要害,接著被她扇了一頓大嘴巴子。
好不容易點燃訊號彈想叫人,結果火摺子引燃了柳絮,一時間爆燃起來,自己也被燒傷了。
更倒黴的是,那訊號彈還在原地炸了,把自己給崩了個半死。
被抬到醫館,又撞上了那個煞星!
她砸了牌匾上的馬蜂窩,馬蜂窩落在自己的臉上,大部分馬蜂全往自己臉上叮,自己的臉首接被蟄成了發麵饅頭。
最後,醫館的牌匾掉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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