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時間,李晚晚和李苗苗,一邊割荊條,一邊抱著荊條往返於窩棚和山坡之間。
兩人足足往返了六七趟。
此刻,日頭己經升到了正空,正是晌午時分。
李晚晚放下懷裡的一大捆荊條,擦了擦額頭的汗,笑道:“苗苗,咱們這是上午的最後一趟了。中午歇一會兒,下午接著來。”
李苗苗也累得小臉通紅,忍不住問道:“大姐,這些荊條還沒砍夠嗎?”
“要是隻圈一個小院子,差不多是夠了。”
李晚晚搖了搖頭。
“但是,我想圈一個大一點的院子。以後咱們就能名正言順地在院子裡種些菜。最主要的是,有朝一日攢夠了銀子,咱們可以把這裡買下來。”
李苗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要是買下來,這裡豈不是就永遠是咱們的家了?”
“對,這裡永遠是咱們的家。”李晚晚點頭。
說完,姐妹倆抱著最後一捆荊條,開始往回走。
快到家時,李晚晚遠遠就看見吳慧娘正蹲在簡易的爐灶前,在燒著火。
鍋裡,還隱隱有糧食的香氣飄了出來。
李晚晚和李苗苗立刻將兩捆荊條放下,只見窩棚前那堆荊條,己經像座小山了。
“娘,你在做什麼呢?”李晚晚走過去,帶著幾分好奇。
吳慧娘抬起頭:“晚晚,苗苗,你們肯定累壞了吧。娘看肉湯也沒了,想著你們幹活辛苦,中午就做了幾個糙麵餅。”
“糙麵餅?”
吳慧娘說著,掀開了鍋蓋。
鍋裡是幾塊焦黃的麵餅,上面點綴著些許綠色的菜葉子。
“昨天大傢伙送來的東西里,有一捧糙面。我又在咱們窩棚前頭,採了些婆婆丁,用開水焯了,然後把面和婆婆丁混在一起,烙的餅子。”
李晚晚一聽“婆婆丁”三個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不過,她還是笑著說:“娘,餅子好了嗎?我嚐嚐是什麼味兒。”
“好了,好了。”吳慧娘連忙將幾個餅子從鍋裡撿了出來。
李晚晚接過其中一塊,拿在手裡。
餅子乾巴巴的,兩面都有烙出來的硬嘎子,因為沒有放油,看著就沒什麼油水。
婆婆丁的葉子夾雜在其中,也蔫蔫的,實在勾不起什麼食慾。
李苗苗卻己經接過去,“吭哧”一口咬了下去,腮幫子鼓鼓地嚼著,吃得噴香。
李晚晚也咬了一口,餅子又乾又硬,糙面的口感剌嗓子,幾乎難以下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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