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晚笑了:“我有漁貼和屠貼。”
顧淮州哼了一聲,“不可能!你要是有,早就拿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還開什麼稅票!”
李晚晚看著顧淮州,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顧淮州,要不,咱們打個賭?”
顧淮州眉毛一挑:“賭什麼?”
李晚晚想了想,說道:“若是我拿不出來,我任你打一個巴掌。若是我拿得出來,你讓我打一個巴掌,如何?”
顧淮州盯著她,臉上陰晴不定。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他想了想,冷笑道:“跟你賭可以,不過,我要加註。”
李晚晚面色古怪地看著他:“你想怎麼加?”
“若你有漁貼和屠貼,我,顧淮州,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給你磕頭道歉。”
顧淮州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若是你沒有,你不僅要跪下給我磕頭道歉,還要立刻跟我回顧家,給我做妾!如何?今日,我定要將你收入房中!”
李晚晚沒有立刻答應,反而露出一副斟酌思量的神色。
顧淮州見她猶豫,更是認定了她在虛張聲勢,不由嗤笑道:“怎麼,李晚晚,你怕了不成?”
“好。”
李晚晚像是下定了決心,“既然顧公子想賭,我奉陪便是。只希望你,可別後悔。”
“我後悔?”
顧淮州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你休想再耍什麼花招!你就準備好給我跪下磕頭吧,然後成為我的賤妾吧!”
李晚晚道:“口說無憑,咱們擊掌為誓。”
“好!擊掌為誓!”顧淮州冷冷道。
“啪!啪!啪!”
三聲清脆的擊掌聲,賭約己定。
顧淮州心裡篤定得很。
這李晚晚要真有漁貼屠貼,就不會開稅票了?分明是詐唬自己。
李晚晚嘴角彎起淺淺弧度。
她本只想賭個巴掌出口氣,怕賭注太大,顧淮州不上當。
誰承想,他自己主動往上加註。
李巡檢本就看顧淮州不爽,此刻正好順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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