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個衚衕裡是怎麼回事,怎麼砰的一聲巨響!要不咱們過去看看熱鬧?”
“熱鬧沒什麼好看的!那是海沙幫的訊號彈,一年在咱們這二河口得響個十幾二十次。正所謂一隻訊號彈,千軍萬馬來相見。”
“前幾日,我就在醫館附近聽見過這麼一聲。”
“一看就是海沙幫的人又捱揍了!他們幫裡不管誰在外面被人揍了,都會放一發訊號彈求援。不過,你看這訊號彈沒升空,多半是臭了,自己炸了!”
“原來是這樣啊!”
包子鋪前,不少人對著衚衕的方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但是沒有一個人湊近去看!
人群裡,李苗苗也焦急無比,一雙眼睛死死看著衚衕口,可看了好一陣,也沒見李晚晚出來。
她擔心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她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
“苗苗,咱們走,去當鋪。”
李苗苗猛地回頭,只見李晚晚正笑吟吟地站在自己身後,還挑著兩個花簍。
李苗苗鬆了一口氣:“大姐!你……你怎麼從衚衕裡出來的?”
李晚晚低聲道:“那個衚衕有別的出口。我教訓完他們,就從另外一頭出來了。”
李苗苗上下打量著她,見她毫髮無損,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大姐,你沒事就好,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李晚晚笑道:“苗苗,你不用為我擔心,就那兩個小混混,大姐對付他們還是手拿把掐的。”
“走吧,苗苗,咱們去當鋪。”
李苗苗點了點頭,緊緊跟在李晚晚身邊,朝著回春堂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衚衕裡,白玉堂和趙無邊還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片刻後,幾個身穿巡檢服飾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那人身材挺拔,面容嚴肅,要是李晚晚還在這裡,肯定能認出他來,正是二河口巡檢營的李巡檢。
李巡檢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人,眉頭微微皺起。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湊上來看了一眼,也紛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實在是地上這兩個人太慘了。
衣服被炸得破破爛爛,跟叫花子似的,身上好幾處地方血肉模糊。
“李巡檢,看這模樣,他們八成是被自己的訊號彈給崩了。”一個巡檢道。
“嗯,我也覺得是。”另一個巡檢也十分贊同這個說法!
“李巡檢,要不,咱們把他們送到醫館去?然後再查查是誰傷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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