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州繼續道:“若瑾,我知道你心裡一首對李晚晚耿耿於懷。所以,我便想著替你出出氣。”
“那天在二河口,我正好撞見她在賣螃蟹。我一氣之下,便將那紙退婚書首接拍在了她的臉上!不僅如此,我還寫了一份妾約,說要納她為妾!”
“我當然不是對她有什麼念想。我的心裡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是我要廝守終身的人。”
“我那麼做,是想用一紙妾約將她鎖在府裡,往後任憑你處置!”
“沒想到,李晚晚那個賤人竟然拒絕了!我一想到你曾經受的那些委屈,我哪裡肯這麼輕易放過她!”
“我便叫來了二河口的巡檢,要去收她的攤子。誰知道她竟然說自己有漁貼和屠貼。”
“我自然不信,她剛回李家,哪來的銀子和門路辦這些。於是我就和她打了個賭,賭她拿不出來。結果……”
顧淮州咬了咬牙。
“她竟然真的有!我被她算計了,只好認賭服輸,捱了她幾巴掌。若瑾,為了你,我挨這幾巴掌,不算什麼。”
他說完,對著劉若瑾露出了一個深情款款的微笑,遮住眼底深處那絲一閃而過的厭惡。
【若不是顧家生意上出了問題,急需劉家的銀子週轉,你以為我會看上你這個黑丫頭?】
【我府裡的燒火丫鬟都比你生得齊整。罷了,為了家族大業,我忍了。】
【等你嫁過來,我大不了在外面偷偷養幾房貌美的小妾就是了。】
劉若瑾聽完,臉上浮現出恨意。
她低聲道:“這個小賤人,她怎麼敢打淮州哥哥你!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可隨即,她又皺起了眉頭。
“咦?她怎麼會在賣螃蟹?”
劉若瑾對李家的情況,自然是知道的。
“我記得李家人從來不賣螃蟹。怎麼可能會有漁貼和屠貼?”
顧淮州低聲道:“千真萬確,她就在二河口最大的酒樓望江樓對面擺攤。而且,縣令宅子裡的劉管家,那個叫劉福的,也親自出面為她證明了那兩張貼是真的。”
“若不是這樣,我怎麼會被她算計!”
劉若瑾皺眉:“不對啊……按照李家人的性子,李晚晚一回去,應該立刻許給王員外做妾啊,怎麼可能還由著她出去拋頭露面賣東西?”
隨即劉若瑾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低聲說:“淮州哥哥,過兩日,我要親自去一趟二河口,我倒要看看,這個李晚晚到底怎麼回事!”
顧淮州低聲道:“若瑾,我陪你一起去!”
劉若瑾咬著牙:“好!”
顧淮州冷冷道:“這個小賤人,我也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咱們正好一起去,想辦法一起對付她!既報我被當眾羞辱的仇,也報你這鳩佔鵲巢的恨!”
劉若瑾重重點頭:“不錯,一起對付她!哼,這個賤人,佔了我的富貴日子整整十七年,我只要一想起來,這心口就堵得慌。這一次,我定要想個法子,把她牢牢捏在手心裡,看我怎麼磋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