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回春堂的病房裡,賴大嘟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身上全是冷汗,緊接著,傷處一陣鑽心的疼!
“啊啊啊啊啊!”
他痛苦的叫出聲,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張白皙又可恨的臉。
“李晚晚!你個小賤人,你坑我!”
“你恬不知恥!你先蛇後刺蝟傷我!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拜你所賜!”
“我這是在哪裡!難道在胡大夫的醫館!”
他忽然想到什麼,聲音滿是絕望!
“啊啊啊啊!我……我不會成了太監吧!”
“怎麼這麼疼!難道是……被嘎了嗎!”
“嗚嗚嗚……我不要當太監……”
門簾一挑,胡大夫端著藥碗走了進來,聽到這話,面無表情道:“你成不了太監,放心。我己經給你處理好了,只要你好好躺著休養一個月,傷口就能長好。”
賴大嘟一下子鬆了口氣:“多謝胡大夫!多謝胡大夫!”
胡大夫把藥碗放在床頭櫃上,擺了擺手:“當然,想要完全好利索,有個條件。”
“啥條件!”
“你得控制住旖念。只要興了一點,就前功盡棄了。”
賴大嘟一臉茫然:“啥叫旖念?”
胡大夫嘿嘿一笑:“就是別想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只要你不去想任何女人。腦子放乾淨點,身體才能恢復如初。”
賴大嘟的臉白了白,但還是用力點頭。
“胡大夫,我懂了!我一定控制!一定控制!”
……
同一時間,二河口鎮北,一間破舊民宅內。
屋裡只有一張土炕。
土炕上,躺著三個人。
一個瘦高的男子,渾身纏滿了繃帶,正死死盯著房頂,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
另外兩個,一個身形圓滾,一個乾瘦如柴,都閉著眼睛,昏迷不著。
這三人,正是趙啟強、趙無邊和白玉堂。
趙啟強心裡憋屈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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