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晚停了下來,歪著頭,看向張文謙,咬著牙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文謙哥哥’這個稱呼……”
“那麼,我便再叫你一次。”
“我的好……文謙哥哥!”
她一字一頓,將文謙哥哥西個字,咬的重一些!
張文謙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只覺得一層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甚至不寒而慄!
他連忙擺手:“算了算了!還是別叫了,你這‘文謙哥哥’西個字,我可擔待不起,聽得我心裡發毛。”
李晚晚挑了挑眉:“張公子,你還跟來做什麼?”
張文謙聳了聳肩,臉上竟露出幾分委屈。
“李姑娘,你這話問得可就沒道理了。我戲也幫你演了,人也幫你擋了,關也幫你過了,甚至對我舅舅扯謊!你總不能利用完我就翻臉不認人吧?好歹給我個交代啊!”
看著張文謙委屈巴巴的那副樣子,李晚晚這才覺得自己方才的話確實有些衝了。
她沉默了片刻,語氣緩和了些:“張公子,是我失言了。”
“無妨。”張文謙擺了擺手,自然不會真的在意。
李晚晚看了他一眼,沉吟了片刻,還是決定把事情說清楚。
她將自己離開柳家、回到李家村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她講得很平靜,沒有什麼情緒,可張文謙聽得卻是神色幾番變化。
聽到李家那些人如何算計她和妹妹,虐待吳慧娘時,張文謙便是一聲冷哼。
聽到她抬腳就踹了自己親爹和大伯,張文謙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眼裡流露出一絲讚許。
李晚晚,果然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不僅僅對自己敢下手,對親人一樣敢下手!
待聽到她藉著王員外納妾的勢,成功讓吳慧娘和李家和離,並且帶著李苗苗與李家斷親時,他低低叫了一聲:“好!”
這番有勇有謀,尋常女子哪有這等魄力和心計。
可當李晚晚說到,最後關頭,她拿出了那枚玉佩,當王員外冒認自己是他的心上人時,張文謙臉上的神情就變得古怪起來。
甚至帶著一絲竊喜!
李晚晚將他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心裡對他的印象又改觀不少。
這個張文謙,和別的世家子弟不一樣,至少,他的三觀很正。
說完,她鄭重地對張文謙抱了抱拳。
“張公子,我也是迫不得己,情急之下,才冒認了你的意中人。這事,是我做得不對,我李晚晚在這裡向你道歉。”
張文謙這次卻笑了起來,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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