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掌櫃再次說道:“是顧公子!顧公子讓我給一個叫李晚晚的小賤人下藥,誰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被她給發現了!我們三個,是被她反過來灌了藥!哎!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他越說越悔,一拍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我說什麼也不淌這趟渾水啊!啊啊啊!我以後怎麼見人啊!嗚嗚嗚,我在二河口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嗚嗚嗚,真疼啊!我一會兒去胡大夫那看看吧!”
趙飄飄微微一愣。
李晚晚?
她忽然想起,吳巧倩家那個窮酸親戚,好像就叫李晚晚。
莫非,這兩個人會是同一個人?
隨即,她又暗暗否定了!
那個李晚晚,一身破破爛爛,即便在劉記成衣鋪花了西兩銀子買了幾套衣服,說到底還是鄉下來的丫頭,怎麼值得顧家公子這般算計。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哼。”
顧淮州臉色鐵青地走了進來。
趙飄飄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又是誰?”
顧淮州冷冷道:“我是顧家的公子,顧淮州。”
趙飄飄一愣,隨即諂笑:“哎喲,原來是顧公子!”
顧淮州哼了一聲道:“今日的事,己經發生了。哼,只怕用不了多久,咱們都會成為二河口的笑柄。不過,想要扭轉風評,也不是沒有辦法。”
孫掌櫃抬起頭:“顧公子請講!”
顧淮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今天的事,對外就說,並非我們算計李晚晚,而是那個李晚晚,嫉妒劉三小姐認回劉家,心生怨恨,故意設局陷害劉三小姐的清白,妄圖鳩佔鵲巢!”
“咱們恰逢其會,被連累了!”
孫掌櫃和兩個小倌面面相覷,有些不解。
事情都己經發生了,還解釋什麼!
顧淮州從懷裡拿出三張銀票,往桌子上一拍。
“這是三百兩,你們一人一百兩。今天的事,就按我這個說辭去傳。記住,是她李晚晚算計我們!”
趙飄飄一看到銀票,眼睛都亮了,也顧不上哭了,一把就將其中一張抓在了自己手裡。
她眉開眼笑,連連點頭:“顧公子您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另外兩個小倌看到銀票,也是兩眼放光,立刻一人拿起一張。
“顧公子,我們也會按照您交代的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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