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瑾捂著臉,眼淚又流了下來,卻搖著頭:“爹!我是你的女兒!我知道爹也是在氣頭上,女兒怎麼會怪你!”
劉知微拉著劉若瑾的手:“三妹,你受委屈了!二姐以後,絕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劉若瑾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然後點了點頭!
劉慕白也看著劉若瑾,滿是關切道:“三妹,以後大哥會保護你。”
劉若瑾眼淚汪汪的,再次重重點了點頭。
她心裡鬆了一口氣,自己總算矇混過關了!
多虧了裴明昭幫著自己說話,倘若劉承遠一家知道自己拿相思燼害李晚晚,最後自己中招。
只怕這個家,再也容不下自己!
蘇燕婉看向裴明昭,有些不滿:“明昭!既然查清楚是李晚晚做的,為什麼不將李晚晚緝拿歸案!”
裴明昭目光閃爍了一下:“岳母,明昭身為一個捕頭,自然可以介入此事!但是我若介入,此事便上升到了官府的層面!”
“一旦官府介入,顧淮州的秀才功名怕是保不住了。出了這等事,官府必然要問責的!”
“更何況,當時屋子裡的茶盞酒壺全部打碎了,若瑾也拿不出下藥的物證,不能首接拿李晚晚去報官定罪。”
“沒辦法,我只能以捕頭之力壓下此事,不讓望江樓的掌櫃去報案!”
蘇燕婉眉頭一皺,似乎想說什麼,但裴明昭這話說的天衣無縫,只好將話嚥了回去。
劉承遠看著顧淮州,點點頭:“明昭做的是對的!若是驚動官府,只怕官府會收了顧淮州的秀才功名!即便如此,顧淮州的秀才功名仍是岌岌可危!”
裴明昭皺眉:“今日,縣令的公子張文謙,也親眼所見此事,只怕今晚就會傳到縣令大人的耳朵裡!”
蘇燕婉一下子慌了:“老爺,那咱們要怎麼辦!如今,女兒的清白受損!劉家的名聲也受到牽連。咱們得想個辦法啊!女兒以後要嫁給顧淮州,他的功名絕不能有失!”
劉承遠將目光投向了裴明昭:“明昭,你覺得,我劉家該怎麼做?”
裴明昭目光閃爍了一下!
劉承遠主動詢問他如何處置這件事,這代表著一種信任和倚重。
只要自己處置得當,便能在劉家真正有了一席之地!
裴明昭拱手道:“岳丈大人。此事己經發生,想瞞也瞞不住!當務之急,是怎麼將此事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一,岳父應該連夜派人去和顧家溝通,然後口徑一致對外!”
“第二,對外就宣稱,劉、顧兩家早有婚約,只是尚未擇吉日公示。”
“望江樓一事,事出有因,失了些分寸,並非無媒苟合。兩家儘快敲定婚事,完婚以正名分。”
“如此一來,外人無話可說,官府那邊一般也不會再追究,顧淮州的功名可以保住。三妹的名聲、劉家的名聲,也能挽回一二!”
劉承遠聽著,緩緩點頭,這個法子雖然是無奈之舉,卻是眼下最穩妥的。
蘇燕婉也覺得可行,至少女兒的名節能挽回一些,顧淮州的功名也能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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