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飄飄剛嚥下去,就皺著臉吸了口氣:“這藥味也太沖了!”
孫掌櫃也附和:“是啊,衝得人天靈蓋疼!”
趙狗蛋道:“拍花葯能讓人心智迷失,因此這解藥自然得勁大才能讓人清醒!”
說完,他又拿出兩個紙包,將其中一個遞給孫掌櫃:“姐夫,咱們一人一包,兩個人一起撒,我就不信那小賤人躲得過去!”
“咱們將藥粉藏在衣袖裡!就在小賤人動手的時候,咱們一起揚拍花粉!”
“嘿嘿!小賤人立馬中招!”
趙飄飄一想到接下來的場面,心裡的憋屈就散了大半,嗤笑起來:“呵呵,這下看她還怎麼囂張!”
孫掌櫃冷笑:“好,咱們見機行事!”
三個人臉上都帶著壞笑,躡手躡腳地跟進了衚衕。
李晚晚朝前走,一首走到衚衕深處,才發現前面是一堵牆,沒路了。
赫然是個死衚衕。
她乾脆不走了,轉過身,將肩上的扁擔慢慢放了下來。
就在這時,趙飄飄、孫掌櫃和趙狗蛋三個人,也從衚衕口跟了上來,正好堵住了她的去路。
李晚晚一掉頭,三個人正好同時出現在了她面前。
她看著孫掌櫃,臉色有些古怪,開口道:“孫掌櫃,別來無恙啊。”
孫掌櫃看著李晚晚,皮笑肉不笑地說:“李晚晚,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李晚晚的目光又落到趙飄飄身上,像是想起了什麼,面色更加古怪:“這位莫非是孫夫人?是孫掌櫃的妻子?”
趙飄飄哼了一聲:“不錯!”
李晚晚看向八字鬍:“你和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趙狗蛋哼了一聲:“一個是我姐,一個是我姐夫!告訴你也無妨!”
李晚晚總算理清了三個人的關係!
李晚晚嗤笑一聲:“沒想到,你們三個人竟然是一夥的。怎麼,一路暗中跟著我?”
孫掌櫃冷笑:“你說是就是吧!”
李晚晚盯著孫掌櫃,慢悠悠地說道:“不知道孫掌櫃,容人之所不能容,受人之所不能受的滋味,到底如何?是不是食髓知味,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話一齣,孫掌櫃氣的臉都白了!
“你……你豈有此理!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顫聲道:“你害我成了二河口的笑話,竟然還敢當著我的面奚落我!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趙飄飄也指著李晚晚尖聲叫道:“你欺人太甚!我相公的名節,全都被你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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