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荊國。
有雪,有風,有雨。
荊國很溼潤。
土地肥沃,物產豐富,唯一就是比較冷。
太子秦晉回到府裡,又有點涼了,咳嗽斷斷續續。
好奇怪,他這人從小到大,沒有真正病過。
這一次算是真的生病了,莫名就病的很重。
他不懂,一個小孩若是一直不生病,身體很好,有多難得。
皇后和皇上在他幼時是對他照顧的非常好的。
尤其是皇后,很盡心,因為照顧孩子這種事總是女人做的。
皇上忙於國事,實際能操心的很少。
秦晉從小身體都健健康康的過來,他不懂這意味著什麼,因為他沒有孩子。
他親孃德嬪也許是懂的,德嬪有孩子,卻指著皇后照顧,看著皇后照顧好了,然後罵皇后佔了她的孩子。
有的人,大概就是如此自私,並不是成為母親就會變好,本性薄涼。
有的人,本性少根筋。
諾敏的母妃賽麗,不識字。
她會寫諾敏兩個字,還是女兒諾敏教她寫的。
但是她寫了一封信給女兒。
確切的說是畫了一張畫。
諾敏急切興奮又緊張的準備著要回北原的時候。
她收到了北原的來信。
遠嫁之人,得到家鄉的信,哪怕隻言片語,都會激動萬分。
更加催發了她想回北原的心。
她有一點後悔了。
她想回去。
她想對父皇坦白,求父皇原諒,讓父皇支援秦晉,秦晉才會是最後的贏家,她情非得已,她只是不想死,她想風光的活著。
得知能回去,納亞羅她們也很高興。
這個小院已經許久沒有這種快活的氣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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