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自己的碗,也非常的乾淨,陽光下明亮潔淨,簡直不像是他們的碗。
熙皇吃飯最喜歡剩,還挑食,總是東一根西一口。
他回想起來他當初挑選皇后人選的時候,就是因為見絨兒吃飯吃的香,讓人總覺得食慾好,才會選她,其實當時的皇后熱門人選是宰相之女王氏。
絨兒只是一個邊將之女,大概是來蹭飯的。
總之都是緣分。
有生之年,熙皇第一次把飯吃這麼幹淨,還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而旁邊的阿九因為是吃過飯了,又蹭了一些,所以吃多了,也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打完嗝,趕緊從脖子到肚子捋三下。
而旁邊的熙皇也是如此,從脖子到肚子捋三下。
番廠公:……
這這這,這該死的相像!
假設一個人,吃蛋一樣,說話聲音一樣,打嗝一樣,捋肚子一樣,但是容貌不一樣,身份不一樣,可是有這麼多一樣,是不是等於就是一個人了??
番廠公沒有學過邏輯學,他現在有點蒙圈。
熙皇不僅沒有學過邏輯學,而且他啥都沒有學好,腦子還缺根弦,當初當皇帝都是莫名其妙撿漏來的,其他幾個兄弟,打來打去,打殘了,他莫名其妙,唯一一個全乎的,成了皇帝了。
所以他就是看這個少年好親切,完全沒有往他是自己兒子身上想。
要是自己煜兒也長這樣就好了。
還是別人家的兒子好,看著樣樣好,笑起來好乖,為人也孝順,還幫他剝蛋殼,越看越好。
好在番廠公還是理智尚存,想起裡剛剛這個小胖姑娘和這少年對話的內容,抓著關鍵詞問道:“剛剛聽你們說上族譜大會是什麼?”
小七傲嬌的解釋道:“就是上族譜啊,阿公說把我們一家人名字都寫上去,可以給後代看,讓他們知道我們家好多人,過的很不錯。”
“你家多少人?”熙皇好奇的問道,多少人多到要上族譜還要開大會?他們熙國皇室一共就六百多人,也就開一次小會而已。
“我家有阿公,阿孃,阿爹,大哥,二哥,三哥,小七姐,還有我啊,有八個呢。”阿九搶答道,還挨個比指頭。
白皙修長的手指陽光下很是好看,就是右手食指那裡割傷了,有一道比較明顯的傷痕。
熙皇一臉不忍的問道:“手怎麼了?”
他甚至突兀的伸手把少年的手抓住。
“做搓草機的時候,不小心把手給割破了,沒事,我們的獸醫劉大夫醫術很好,給我塗了草藥立刻止血了。”阿九有些尷尬的抽回手。
這老頭子感覺有點怪怪的。
熙皇立刻皺眉,獸醫,獸醫怎麼能給人看病???
而且做搓草機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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