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天灰濛濛的。
昨夜一夜,京城靜悄悄,沒啥事。
小七感覺虛驚一場。
阿花應該沒事。
他們就要準備出發了。
早點啟程,早點回家。
就在他們都收拾好,準備啟程的時候。
身後的城門開了,開啟,發出了“轟隆隆”,“吱呀呀”刺耳的響聲。
城門生鏽了,許久沒有這樣全部開啟,所以會發出響聲。
一群士兵在拖拉城門。
然後整齊劃一的御林軍穿著甲冑,“啪啪啪,啪啪啪”的響聲。
重甲計程車兵行軍就會發出聲響,衣服本來就會摩擦,動作整齊的時候,聲音就清脆的統一。
重甲重兵,黑乎乎的,從城內出來。
阿七他們本來就收拾好,此刻面對申國城牆嚴陣以待。
要有書也要有刀。
他們貫徹的很好。
面對突然的變故,他們並沒有慌亂。
倒是準備跟隨北原人一起走的不少書生有些慌,畢竟他們在京城生活,對申皇是有一種刻在骨頭裡的恐懼的。
對面不是要進攻的樣子,就見重兵到了門口,慢慢分開。
一輛十六馬豪駕馬車從隊伍中緩緩走來。
香車寶馬,豪華無比。
車停下,小太監凳兒墩跳下來,把身子弓起來,他喜歡做這個,這個畢竟是他從小培訓最主要訓練的事情。
做凳兒墩看被誰踩。
如果踩他的是太子,是皇上,那他就是全國最牛逼的凳兒墩。
身著禮服的太子踩著凳兒墩跳下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