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曲辭又疼又急,眼淚順著眼角流入髮絲中,雙手無力地抵在男子肩部,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你走開…啊…救命…”
男子的力道讓曲辭聲音變得破碎,想推開他,想殺了這個登徒子。
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口咬在男子肩頭,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蔓延。
那人反而變本加厲。
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扳正,下一秒便發狠的吻上她的唇。
曲辭“嗚嗚咽咽”的掙扎……
一整晚,那人好似不知疲憊,翻來覆去的折磨她。
曲辭從一開始的激烈反抗,到無力掙扎,到求饒,首到嗓子啞的發不出聲音。
他也沒有放過她。
醒來己是天光大亮,很想安慰自己昨晚的可怕經歷只是夢一場。
可搭在她腰間的那條粗壯的手臂實在讓人無法忽略。
曲辭屏住呼吸偏頭看他,他還在睡。
倒是張好看的臉。
呸,是惡鬼的臉。
輕手輕腳挪下床榻,渾身痠痛到無法形容,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疼的齜牙咧嘴,萬幸沒有吵醒榻上的人。
迅速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才發現衣裳早己凌亂破碎,哪裡還能穿。
“去哪?”背後滲人的聲音響起。
曲辭還沒來得及驚恐,一隻大手攬上她的細腰,輕鬆將她帶回床榻上,覆身壓來。
曲辭嚇得大叫,“容塵,救我。”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首接推開他,坐了起來。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聽到聲音,曲辭才敢睜開眼,只見春蟬一臉焦急地坐在床榻邊在替她順背。
曲辭吐出一口氣,是做夢啊。
又做這個夢了。
自從兩個月前在大漠的那座破廟被陌生男子給欺負後,就老是做夢,越是想忘記越是夢到那天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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